对面人脸上犹豫不定的表情,没有说话。
魏肖皱了皱眉,换了个问法:“程啸恩会在利用完我后杀我灭口吗?”
这次答案出现得很快:“会。”
“什么时候?”
“事情结束之后。”
“什么事情?”
“……”艾德拉脸上浮现出挣扎和痛苦。
魏肖皱了皱眉,迅速转移话题。
“你们之前为什么对我动手?”
“一是试探实力……二是嫁祸监狱长。”
魏肖心下了然。她指的眼镜袭击一事,但如果不是他们做的,艾德拉只会想到第一次食堂挑衅事件。这个回答把眼镜袭击那事的幕后人在板上钉了个钉,戳了个印,确认无误了。
“程啸恩想杀监狱长?”
“不是。之前是这么想的,但现在,”艾德拉顿了顿道,“部长需要一个背锅的人。你不能杀掉她。”
魏肖心里一沉,“为什么?”
“特殊小队可能会来审查。”
“什么时候来?”
“只是传闻,不太确定。”
“你们怎么知道的?”
“协调官可能走漏了消息。我们必须做好完全的准备。”
听到这话,魏肖顿时吃了一惊。
还真被这群幸运蛋碰上了过程错误结果正确的推理过程……魏肖心情复杂地看着浑然不知的艾德拉。
这种事情怎么能发生在敌人身上?
不得劲儿啊。
魏肖不是滋味地叹了口气,什么时候她的敌人才能倒霉到买泡面没调料包、上厕所没带纸?
缓解了下心情,魏肖继续问:“这批虚晶本就是程家私底下的交易?”
“是。”
“现在虚晶在哪里?”
“港口。”
“哪个港口?”
“不知道。”
魏肖看了眼挂钟,“程啸恩的命令你一定会执行吗?”
“是的。”艾德拉毫不犹豫,“部长的意愿就是我的意愿。”
这次魏肖沉默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