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虞映寒猛地抬头看向他。
闻祁慌了神,以为自己踩到禁区,正要辩解,却见虞映寒的目光一点点变得戏谑。
“怎、怎么了?”
虞映寒无奈发笑:“这话旁人提都不敢提,你倒好,直接给你爸定了罪,你是不是蠢?”
“……”闻祁这次没反驳。
这话说出来,确实显得很没智商。
他心烦意乱地解释:“我……我就是想说,我从来没参与过那些党派之争,我也不喜欢那些东西。我爸是我爸,我是我,你别把对他、对保守派的恨,都牵连到我身上。”
虞映寒说:“你没参与过,但你永远是闻振岳的儿子,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闻祁气吼吼:“所以你对我这么过分。”
“不是,我对你过分是因为……”虞映寒扯了扯嘴角,“你太笨了。”
真是莫名其妙,闻祁想。
他赌气说:“不好意思,我就是这么笨,不像聂副部长那样聪明绝顶、年轻有为。”
虞映寒微微皱眉,“聂维真?”
“别装了,所有人都知道你们谈过。”
闻祁一边说一边埋头吃炒饭,虞映寒看不出他的喜怒,故意问:“你……不介意?”
闻祁没由来心烦,皱眉问:“介意什么?”
虞映寒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闻祁被刺激到了,扬声说:“谈过就谈过,有什么好得意的?经验丰富很了不起吗?我告诉你,我没谈过不是因为没人喜欢我,我就是单纯沉迷打游戏没空谈。如果我早知道将来会和你结婚,上大学的时候我一定找——”
话还没说完,虞映寒起身就走。
闻祁被他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慌忙放下碗筷,连嘴都顾不上擦,快步追了上去。
一直追到楼梯口,只看见虞映寒脸色沉冷,脚步急促,丝毫没有停留的意思。
闻祁僵在原地,一头雾水。
他说错什么了?
虞映寒这人也太不讲理了,不是虞映寒先挑起的话题吗?他只是回了一嘴都不行。简直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他仰着头,大声问二楼:“我现在连说话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回应他的只有咣当一声门响。
。
闻祁决定和虞映寒冷战三天。
他还是照常八点半起床,照常练射击、练格斗,照常去上理论课,但是不和虞映寒说一句话,睡觉都背对着虞映寒睡。
哪怕早上醒来,发现自己搂着虞映寒的腰,整个人缠在虞映寒的身上,也要蹑手蹑脚地退出来,赶在虞映寒醒来之前下床洗漱。
他要让虞映寒知道他的态度。
下午两点,他照例走进格斗训练场,正想去休息室睡一会儿,逃一个小时的课。
结果一转身就看到庭峥和严栖南并肩走过来。
“你俩怎么在这里?”他惊讶地问。
除非工作性质需要,一般来说,毕业后的一等公民是不用参与军事训练的。
“得问你家那位。”严栖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