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祁是被警卫员强行塞进飞行器的。
他一看到虞映寒那条撤回的消息,当即就要往会议中心冲。闻振岳见状怒不可遏,一声令下,两名警卫员立刻左右合围,硬生生将他拽回舱内,按在座椅上五花大绑。
闻祁刚安分坐好,闻振岳走上来,又把他劈头盖脸骂了一通。
“我怎么养了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
“那虞映寒玩你跟玩狗似的。”
“苦口婆心跟你说了那么多,你倒好,一见到他,立马连自己姓甚名谁都不记得了!你是没他睡不着觉吗?一晚上都离不开?”
闻祁知道自己逃不掉了,索性闭眼装睡。
“你——”
闻振岳怒目圆睁,转头对秘书说:“把他送回家,关在他的房间里,哪儿都不准去!记得,把门窗都锁上,把网断了,信号也给我屏蔽了,前后门多安排一些人看守。”
秘书为难道:“部长,闻少还没吃午饭,是不是先……”
“让他饿着!”闻振岳没好气地说。
就这样,飞行器一停,闻祁就被警卫员一路拖进了卧室。
按下系统锁,门窗自动闭合。
闻祁瘫倒在床上。
他听到母亲过来劝架的声音,又听到闻振岳坚决阻拦,扬声说:“你别护着他!什么朝夕相处有感情,虞映寒今天在我面前亲口承认的,他从头到尾都是在利用闻祁。”
闻祁一动不动地望着天花板。
良久之后,他拿出手机给虞映寒发消息:【虞映寒,中午不许和他一起吃饭。】
无信号,消息未发出。
闻祁:【虞映寒,我都被关起来了,你还有心思和他一起吃饭,你有没有良心?】
无信号,消息未发出。
闻祁:【虞映寒,你真的只是在利用我吗?这两个月的相处,都是假的吗?】
无信号,消息未发出。
。
“你刚刚说什么?”
虞映寒收起手机,抬头望向聂维真。
聂维真放下工作光屏,换成闲聊的语气,“您结婚到现在,我一直都没机会问,您和闻先生相处得还顺利吗?”
“为什么这样问?”
聂维真笑了笑,说:“这阵子传闻很多,能感觉出来,您和闻先生……还在磨合。没办法,闻先生太年轻了,而且出身优渥,养尊处优惯了,很难体会您栽培他的良苦用心。”
“你觉得我在栽培他?”
“闻先生这几年虽然有些……”聂维真顿了顿,找了个合适的措辞,“玩物丧志。”
他继续道:“但毕竟是九级的alpha,更是闻部长的独子,天赋资质远高于普通人,只要用心调教,一定会尽快成长起来。将来闻先生一旦成了您的左膀右臂,这对闻部长包括整个保守派,都会是一记无比沉重的打击。”
虞映寒想,也不怪闻振岳发火。
就连他身边最为亲近的心腹,都这样揣测他对闻祁的用心。
但他没有否认,点头说:“是。”
见虞映寒脸色淡淡,聂维真以为自己越了界,连忙解释:“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怕闻先生太吵闹,影响您休息。”
“我喜欢他吵闹。”虞映寒垂眸含笑道:“我已经很多年没听过这样的吵闹了。”
聂维真怔了怔,还想说些什么,虞映寒已经结束了话题,“继续汇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