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送来清创棉签和无菌敷贴。
虞映寒接过来,递过去。
闻祁没有急着处理,他用眼神示意管家赶紧走,然后关上淋浴间的门,问虞映寒:“你刚刚为什么……为什么盖着我的衣服?”
虞映寒倚在洗手台边,“随手拿的。”
闻祁呼吸急切,追着问:“衣柜里衣服那么多,怎么偏偏是我这件?还不是干净的,是我昨天穿的。再说了,晚上那么冷,随便拿条毛毯也比我这件外套好吧?”
“你想表达什么?”
闻祁欺身靠近,“你是不是想我了?”
“我是……”等闻祁已经贴近到连呼吸都交缠在一起,他才缓缓侧过脸,用暧昧的语气,在闻祁耳边说:“想你的信息素。”
“你——”闻祁立马变得气鼓鼓。
虞映寒的目光扫过闻祁气到抽搐的眼角,一脸玩味地问:“我为什么要想你?”
“你不是说你睡不着吗?”
“我睡不着和想你有什么关系?”
闻祁咬牙:“所以你电话里说睡不着,根本不是要我回来陪你的意思,是吗?”
虞映寒略显惊讶,“原来你是回来陪我的,我还以为你是回来修小夜灯的。”
“虞映寒!”
闻祁登时觉得气血上涌,眼看着虞映寒转身要走,他直接揽住虞映寒的腰,一把抱起来压在洗手台上。
虞映寒看着气势迫人,其实力气很小,浑身像没骨头一样软绵绵的,闻祁刚握住他的膝盖,他就自动分开了腿。闻祁顺势往前站,低下头,忿忿然咬住了虞映寒的颈侧皮肤。
“你就气我吧!”
虞映寒还是低低地笑。
闻祁更加生气,咬着后槽牙说:“气死我,你就高兴了,守寡你就解脱了。”
话音刚落,虞映寒的脸色瞬间变了。
闻祁还要说些什么,话刚出口,就被虞映寒扬声打断:“把刚刚那句话收回去。”
闻祁怔住。
虞映寒又命令了一遍,声音少见地尖锐:“把刚刚那句话收回去,跟我道歉!”
语气急切,又带着明显的惶然。
闻祁第一次在虞映寒的眼睛里看到不安,那种紧张,就好像很在意他一样。
他莫名心一紧,立即说:“我错了,对不起,虞映寒,我再也不说死不死的话了。”
虞映寒的吻落在他的唇上。
闻祁倏然收紧手臂,掌心顺着虞映寒的脊背缓缓往下滑。
他刚刚脱去衣服,因此全身上下只剩一条内裤,和虞映寒之间少了一层隔阂,贴近之后,连两个人交叠的心跳都感知得无比清晰。
渐渐的,他的手不再乱动。
他开始学着沉稳地按住虞映寒的后颈,让虞映寒从引导方变成承受方。
直到虞映寒难以抑制地仰起头轻轻喘息,他才俯下身去,转移战场。虞映寒靠在镜子上,指尖虚软地滑过洗手台,不经意撞翻了一堆瓶瓶罐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