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是又生的哪门子气。
索性车也不开了,跟着她上了公交车。
早高峰,遇到的都是上班族跟学生,车厢内挤作一团。
他个子高,轻易地抓住扶手,将宋晚护在身前。
“你要是想被挤,我不说什么。”
隐隐带着威胁,宋晚老实了。
她可不觉得自己这小身板有多结实,有个“保护罩”不用她又不傻。
从陆沂舟的角度望过去,能看到她蜜桃般的小脸,像被阳光照得刺眼,她皱着眉,低下头,长发扎成低马尾,垂在背上。
小小的耳垂上挂着两个白色的小贝壳样式的耳钉,很可爱。
他不动声色地将右手撑在窗边的黄色栏杆上,恰好挡住刺眼的光线。
宋晚心领神会,向后靠了靠,和他的身子贴的近了些。
一阵铃声打破了难得的氛围。
宋晚略微不爽,接起电话,声音都没那么活泼。
李琳当她没睡醒,也没在意,连忙说:“你到哪儿了?今天有大事发生,别说我没告诉你,我们要空降一位住院总,你可做好准备了。”
宋晚诧异的问:“哪儿来的消息?”
“群里都炸了好吗?听说是m国海归,这次特意被请回来的,院长可是下血本了!”
李琳那边很激动,还在说:“尤其是个大美女,最主要,她跟陆医生是校友,并且,两人同一个导师,一起度过了八年的时间。”
宋晚本来兴致缺缺,听见这话,眉心都跳了跳。
她跟陆沂舟默契的不去提遗失的八年,像以前那样相处。
但彼此心知肚明,那根刺,依旧如鲠在喉,扎得慌。
“没事,我们见面聊。”
她挂了电话,抬头望着陆沂舟的侧颜,很俊朗,神情倨傲,带着说不出的意气风发。
他这样的人,当然不缺爱慕。
自己不也照样,早早就陷入了名叫陆沂舟的旋涡里,再也出不来。
陆沂舟没有偷听别人讲电话的习惯,他尽量保护好宋晚,不让别人因为惯性碰到她,将她保护得很好。
以往她总是会抱怨,每次坐公交车都会被踩鞋,这次完好无损,脚上的白色板鞋很亮眼。
陆沂舟还没踏入医院,就急匆匆的被一通电话叫走了。
宋晚自己走到急诊科,去休息室换衣服。
换上白大褂出来的时候,见到了急忙奔跑的陆沂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