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盆绿箩茂密的生长着,吊篮也没有什么灰尘。
“因为阿姨和叔叔经常来打扫,这里还有很多新添的东西。”
“宋晚,闭上眼睛。”
“啊?”
她很好奇,乖乖听话,笑着说:“我闭上了。”
陆沂舟站在门口的位置,数:“三,二,一,睁开吧。”
天台全部亮了起来,是很多的星星灯正闪着光,那张被他们以前费力搬上来的桌子上,重新铺上了桌布,放着花瓶,里面的郁金香漂亮极了。
他走了过来,语调温柔:“之前在烧烤店就很想对你说了,我们的青春,没有结束,我们正青春。”
那些没有陪伴在你的日子里,我有在努力变好,也有在想着你。
“搞什么啊,怪煽情的。”
宋晚擦了擦眼角的泪,声音都变了。
将小恐龙垫在胳膊下面,依靠在栏杆上,任由着风吹散她的发丝,说:“你别以为这样我就真跟你订婚哦,我会跟我妈说清楚,你也跟阿姨解释解释。我连男朋友都没谈,可不能被你毁了名声。”
她的声音里带着颤意,陆沂舟又怎么会听不出来。
他点头:“好。”
宋晚看向他,眼睛里含着泪,脸上挂笑:“谢谢你,我说真的,你有在一点点修补我缺失的美好。”
她不是一个有安全感的人,也不是主动的人,就像躲在龟壳里,这些年在误会中成长,变得越来越成熟,但她知道,陆沂舟一出现,她就可以变回小朋友。
“晚晚,对不起。”
这句话,很早之前就该说。
“早都原谅你了,所以要不要穿粉色啊,我觉得你穿一定很好看!”她调皮的眨了眨左眼,语调轻快。
他妥协了:“穿。”
回去之后,宋晚立刻下单,给他把一年的粉色系衣服都包了。
第二天同城快递送货上门,她喜滋滋的签收,陆沂舟看到堆积的快递盒,头都大了。
宋晚今天休息,赖在家里不出门,正好给亲妈做思想工作,开门见山。
“妈,你女儿目前没有谈恋爱的打算,一切以事业为主,不要跟陆阿姨瞎掺合,好嘛?”
宋姨瘪嘴,脸上写满了不解:“为什么?你不喜欢沂舟?”
宋晚还没说的话都被憋进去了。
“反正,我的感情您就不用操心了,您就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