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自己伸手系好安全带,低声说了句谢谢。
她承认她反应过度。
大家都是成年人,又是夫妻,还有过一夜之情。其实你亲我,我亲你都是很正常的男女生理需要。倒不是她矫情,但上次祈修远醉酒把她堵在门后强吻,确实是把她给吓到了。
情趣的浅吻和强硬的夺吻,还是有本质区别的。
“我们走吧。”
祈修远开动车,却没往家的方向开。
陆漫漫扫了一眼方向,沉默了一会才问:“我们去哪?”
他侧目看她一眼:“现在不怕我了?”
陆漫漫撇了一下嘴。
她刚刚也没怕他。
就是一个潜意识的回避好吧。
像是故意拆台赌气似的,她开口道:“不怕。反正把我卖了也不值钱。”
呵。
祈修远轻笑。
心头的阴郁当场烟消云散。
款款说道:“卖老婆是犯法的。”
陆漫漫怼他:“是。所以欺负老婆不犯法。”
像是抬杠。
又像是小情侣之间的打闹。
里外充斥着暧昧因素。
听她自称老婆,祈修远把车开得更稳了点:“欺负老婆,也犯法。家法。”
陆漫漫差点没忍住。
偏过头抿唇偷笑。
算他会哄人。
她一本正经回过头,认认真真说:“下次再犯就等着做一辈子家务吧。”
祈修远想说,做一辈子其实也不可以。
毕竟他也没有离婚换老婆的想法。
主要是他想亲老婆。
又怕她像刚刚防贼似的防着他。
车子开了一会祈修远才停在一家洗浴中心门口,陆漫漫抬眼就看见了香格里拉酒店几个璀璨大字在夜幕的笼罩中熠熠生辉。
“我们来这干嘛?”
今晚不回家,住酒店?
祈修远松开安全带,淡淡回答:“去放松。”
“放松?”
“你不是累吗?”
他回头看她。
深深的眼窝里藏着不知意的笑。
陆漫漫抽了抽嘴角,慢慢松开安全带,后知后觉喔了一声。
她还以为今晚要和他在这里过夜呢。
祈修远挑着眉故意打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