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上午十一点钟,已经快要到了吃饭的时间,席
浙易再次离开了办公室,驾车向着et餐厅开去。
一进餐厅门,席浙易也顾不得去看周围的环境,直接向着餐厅的办公室走去。
餐厅里的员工见席浙易不像是来吃饭的饭倒像是来找茬的,立刻拦住了他。
“这位先生,这个地方闲不是客人能随便进来的地方,你要是吃饭的话外面还有餐桌。”
在不了解席浙易身份的情况下,服务人员也不太好做阻拦,可是他说的这些客套话并没有什么用,席浙易还是直接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服务员跟着席浙易一起走进了办公室,见他们的老板一脸惊愕的看着他们,连忙上台道歉,“老板,不好意思,这位客人不听劝阻,直接进了你的办公室,打扰到你了,我这就请他出去。”
坐在办公桌后的岑怀瑾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没事儿,这位是我的朋友,你先出去忙吧。”
一听是老板的朋友,服务人员立刻走了出去,心里面也在庆幸自己并没有说什么不好听的话。
服务人员离开之后,办公室里面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岑怀瑾一脸温柔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请席浙易坐在一旁的沙发上。
“浙易,你怎么会突然来找我?是来找我吃饭的吗?”岑怀瑾亲切的看向席浙易,一副两个人关系很好的样子。
席浙易从走进餐厅的那一刻起,脸就一直紧绷着,好像谁欠了他钱一样,可岑怀瑾还是柔柔地看向他,根本不在意他难看的脸色。
对于岑怀瑾的提问,席浙易并没有回答,只是默默的拿出手机,点开那段视频。
见他一系列的动作,岑怀瑾懵懂地看了他一眼,顺着他的眼神慢慢的落在了手机上。
看到视屏里的画面,岑怀瑾脸色一僵,但是很快又恢复了正常,不解的问道:“浙易?你这是什么意思?”
听到这个问题,席浙易嘲讽的冷哼一声,说道:“你还问我什么意思?视频里面看的还不够清楚吗?”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席浙易觉得她没有任何狡辩的理由了,扫了她一眼想要看她会怎么说。
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岑怀瑾竟然撇了撇嘴,一副委屈的模样,就连那一双湿漉漉的眼睛都要流泪了。
“浙易,我知道你以为这件事情是我做的,所以才会跑来质问我,可是事情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席浙易根本不相信她所说的话,非常不屑的冷笑一声,“呵呵,事情不像我想象的那样?你是当我瞎吗?”
语气越来越严厉,最后那句话带着无限的威严,给人造成了一定的压力。
听到这话,岑怀瑾那一直在眼眶当中打转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哭着说道:“浙易,真的不像你想象的那样。那些药确实是我给阿姨的,可我根本不知道阿姨会拿来做什么,阿姨当时只说她想要用药来惩罚某个人,其他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啊。”
岑怀瑾哭得非常可怜,可是席浙易并不会因为她哭得可怜而心软,只是他也没有什么确凿的证据证明,岑怀瑾也参与到了这件事情上。
尽管证据不足,可席浙易心里面的那股气还是没办法消下去,冷漠地说道:“不管这件事情你有没有参与,总有一天我会查清楚真相。但是你明知道这个药的药性,还把药给我妈,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我…”
岑怀瑾因为他的话,结巴的说不出话来,可是脸上委屈的表情一直都没有变,再加上她那我见犹伶的外貌,让人看起来格外的心疼。当然,除了席浙易。
见到她这副我见犹怜的样子,席浙易很是厌烦,因为他见她露出这种表情真的是太多了,早就没有了当初那种同情的心了。
当初他见她可怜利用了她,故意在应婉盈的面前做戏,所以他才会一直资助她的餐厅,可若是触犯了自己的底线,他也绝对不会容忍,就像这一次。
见她一直沉默,席浙易面无表情地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问道:“怎么,到现在你还想要跟我解释什么吗?”
岑怀瑾还是低着头不肯说话,因为她知道席浙易的性格,如果她为自己辩解什么,最终只会更加激怒他。
聪明的岑怀瑾绝对不会和他正面交锋,只是低着头小声地抽泣着,做足了委屈的模样。
席浙易最不喜欢的就是女人的眼泪,见她哭成这个样子厌烦的向门口走去。
在即将离开房间的时候,停了下来,回头说道:“席氏集团将会撤回对et餐厅的投资,你好自为之!”
说完这句话,席浙易毫不留情的直接走了出去,中间没有停留,坐上了自己的车。
席浙易走后,岑怀瑾抬头抹掉了自己脸上已经干涸的泪水,此刻她的脸上哪里还有什么委屈的神情,有的只是阴狠的眼神。
“席浙易,你好狠的心,竟然因为这种事情就撤资,你一定要把我逼到绝路上才肯罢休吗?”
狠狠地握住自己的拳头,任凭自己那长长的指甲嵌进肉里,留下了深深的血痕。
没错,就是她怂恿曲仪做的那件事,也是她亲手把药递过去的,她之所以这么做只是为了报复应婉盈,可他竟然为了那个女人撤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