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是凤山妖主为何也会出现在剑宗的事情了。”
云苓是看着清漱长大的,他就算不说话她也能猜到对方想要问什么。
见云苓猜出来了青年也不好再藏着掖着了。
他喉结滚了滚,扫了下四周,见没有人注意到这边这才沉声开口。
“凤山一直以来都是保持中立态度,不偏向正道也不袒护魔界。”
清漱想起朱翊,心下隐约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这一次容予入魔还是绥汐被关应该都与他无关才是,他此时来了剑宗是不是意味着……”
“凤山那边并没有明确表示会站在正派这边。”
云苓摇了摇头,反驳了青年的猜测。
“我想他此次之所以来只是因为忌惮容予,却又不敢正面与之宣战。于是便跟着一并来看看,做做样子罢了。”
魔修素来残忍暴戾。
之前之所以没有与正道和凤山宣战抗衡,只是因为实力不济,而不是没有统一修真界的野心。
可如今却是不同了。
正道第一人入魔成了魔尊,不仅是正派宗门忌惮,连一直保持中立的凤山也显得被动了起来。
清漱大致是听明白了。
凤山这暧昧的态度,算是静观其变,放了个□□罢了。
但他还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大对劲。
说不出来,只是心里不踏实。
“这些事情你不用多想。依我对容予的了解,哪怕他想要做什么也不会是现在。”
云苓喜欢容予,这并不是个秘密。
正是因为喜欢,所以她对于容予的关注也比旁的人多了些。
在容予还没有入魔前,他便没什么欲求。
他那个位置,无论是在魔界为尊,还是居剑宗高位——想要什么没有得不到的。
以前时候的容予哪怕再年少轻狂,最多也是找些厉害的修者单挑较量。
做不出什么太过界的事情。
至少他对称霸六界这种事情没什么兴趣。
不然早就做了,何必等个千年?
与其他修者的忌惮与惶恐不安不一样,至始至终云苓都很平静。
没有把这件事太放在心上。
“还有,近期你少与青霄凌云的人有来往。”
她说到这里皱了皱眉。
“你是我的徒弟,切莫让桃源难做。”
这个道理清漱自然知道,他长长的睫毛颤了下。
却还是有些担忧。
“绥汐不过刚至金丹,那镇妖塔阴寒之气不比剑冢重……”
他还是想得空去那镇妖塔看看。
毕竟守塔人是顾长庚,他随意来去也不是什么难事。
云苓听后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