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掌控墨氏百分之三十九的股份?”楚铭放下筷子,端起茶杯浅浅的饮了一口,又道:“墨氏确实是条大鱼,别说百分之三十久,就是百分之十那都是一块大ròu,你要是以利益出发去买下这百分之三十九我也就不说什么了,可你花了那么大手笔,把几乎快气绝身亡的墨氏救活了,然后转手送给我?封尘,你在想什么?”
封尘夹了块炒百合,放进嘴里,慢斯条理的咀嚼,挑眉高深莫测的来了一句:“你猜。”
楚铭:“……”
他猜得到还用问?
“阿尘,亲兄弟明算账,不清不楚的好处,我可不要。”他楚铭这个人做事素来讲究原则,感情用事在他这里,不可行。
封尘放下筷子,喝了口茶,放下茶杯。“很简单,我可以帮墨氏,但我的身份毕竟敏。感,我需要你出面,简而言之,我不想和墨氏或者墨家那边的人再有任何牵连,五叔那边除外。再者,我得估计封家这边的感受,虽说爷爷不一定会反对,但我不能让他受到封家其他人的质问,所以最好的方式就是以你的名义。”
楚铭点点头,“你这么想也没错,但是,我自己现在有公司,加上NC那边,两家公司了,我实在无暇顾及墨氏。”
“墨氏总裁的人选,由股东来票选,等着百分之三十久的股份到手后,你应该是所有股东里股份最大的,一般来说,你可以直接申请任职总裁职位,毕竟墨氏现在外姓股东不少,民主投票,外姓的你胜算还是挺大。”
封尘饮了口茶,顿了顿,说:“但我不想通过票选决定总裁位置,我希望你能帮我笼络人心,林昌入狱,之前他手中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被冻结,其他的小股东大多还是墨家的分支掌握着,所以这种时候,只要你要掌握主动权,然后在股东会上,把总裁职位指定给墨晋。”
楚铭这下真的不淡定了,英俊的五官僵裂了,“你说墨晋?你确定没说错?”
“你这反应怎么跟项鱼一样,跟个弱智似的。”
楚铭:……
值班中的项鱼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嗯?要感冒了吗?看来最近是太劳累了,该申请休假了啊!”
这边,楚铭清了清嗓:“墨晋不学无术,让他当墨氏总裁,就算我同意,其他股东也不能同意。”
封尘低垂着眼皮,幽深的眼眸盯着面前那道西芹素炒百合,夹了一块西芹,“你觉得墨晋和墨翔有何不同?”
楚铭被他忽然这么一问,愣了下,随后思索道:“要说性格,墨翔这人表里不一,表面看着无害,实则心机颇深,这点咱们有目共睹。至于墨晋,就像个被有钱人宠坏的纨绔子弟,吃喝嫖赌样样精通,如果说墨翔是老狐狸,那么墨晋就是一个妥妥的付不起的阿斗!”
“你也这样认为。”封尘放下筷子,喝了口茶水,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然后站起身。“你何不换个角度想想,一样的墨耀的儿子,为何墨晋会这般无用?”
楚铭皱眉,看着封尘,反复思索他这句话。
“好好想想吧,想通了,你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不是……”
楚铭站起身,还想追问,却听见封尘又说:“楚铭,我当你是兄弟才把这么好的机会给你,你可得把握好了。”
“你说半天就是要我去改造墨晋了?”楚铭可算明白了,封尘是觉得墨晋是个可塑之才。
“挖掘人才这不是你最擅长的吗?”封尘从椅背上拿走外套,转身挥了挥手:“你自己回去吧,我走路去医院。”
“我送你啊。”
“不用,正好想一个人走走。也不想和你一个单身老狗腻太久,会被你的爱慕者误会。”
楚铭:“……”
还能损他,看样子心情恢复得不错了。
楚铭看着封尘的背影,无奈的叹息道:“接下来就只等阮安安醒来了。”
封尘下楼时,下意识瞥了眼方才转口的那张餐桌,人还没走……
在等楚铭?
封尘并未停留,这是楚家的家事,他不便也没兴趣参与。
走出餐厅,封尘沿着街道往医院走去。
海都的冬季,没有雪,临海的城市,风很大,但今日大概是下了雨的缘故,空气湿冷,风也不像往常那样呼啸猛烈的刮着。
封尘漫步在街上,马路上车来车往,人行道上人来人往,再有三天就是除夕了,街道的路上下都挂上了喜庆的小灯笼和中国结,大厦墙上的电频广告也在插播这各种迎接新年的广告,一切,是这么的美好和陆。
总能看见一家几口手牵手上街买年货的人,每当那时候,封尘就会停下,安静的看着那一家人有说有笑的,直到消失在他视线里。
他承认,他是羡慕了。
原本在这半个月来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又再次忍不住焦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