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其实我也不是很生气,就是想抱怨一下。”
“哎,柏川,千城他从小就没有了妈妈,一直是我弟弟照顾着他长大成人。亮仔几个月前生重病走了,他现在失去了唯一的亲人,真的很可怜。”
“我明白。”
“你明白的话,能不能包容一点呢?他再怎么说也是你的堂弟。现在他一个人在客厅,你和橙橙两个人躲在房间里说悄悄话,你觉得他会怎么想?”
季柏川忍不住说:“爸,你会不会太敏感了?他和我们又不熟,其实有你陪着他说话,应该就足够了吧?”
“怎么不熟了?他和橙橙可是同个学校的。”
“什么?”得知这个讯息的季柏川愣了一下,偏头去看一旁的小橙子,“他也是读外国语?”
“嗯。”夏橙橙点了点头。
季贺明絮絮叨叨着说:“说起来,如果不是因为橙橙,我还见不到千城呢。”
接着,他把中午的事复述了一遍。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季柏川眸子半眯,神情疑惑。
爸爸说橙橙中午穿了一身脏了的运动服。
季柏川不解,橙橙为什么中午会穿一身运动服去食堂吃饭?她早上穿出门的校服呢?
就算上午有体育课,她换了衣服,可下课后,一般也会把运动服替换掉才对。
还有,爸爸说橙橙的衣服被江千城的餐盘撞到弄脏的,所以他才特地送橙橙回家换衣服。
这一点就更加说不通了!
小橙子要换掉脏衣服,自己回来就好了,为什么需要江千城送?好吧,勉强解释成江千城够绅士,大白天也不放心橙橙,但送到楼下就够了吧?还送进家里?
他们两个人读不同年级,之前根本不可能认识。
季柏川怎么想都觉得很奇怪,尤其看见小橙子躲闪的眼神,更加怀疑这其中的缘由不简单。
晚上吃饭时,江千城嘴特别甜,说自己幻想中的母亲就和夏美夕一模一样,美丽大方又知性,还贤惠善良,做得一手好菜,把夏美夕哄得格外开心。
夏美夕心里偷偷想着:千城和柏川只是长得像,性格一点都不一样,太讨人喜欢了。
被妈妈嫌弃的季柏川并没有丝毫察觉,还在思考橙橙带江千城回家的疑点。
饭后,趁着爸妈和小橙子不注意,季柏川把江千城拉到落地窗外的阳台上,“我有话问你。”
“哥你什么事啊?神神秘秘地拉我出来?伯母刚才切了西瓜,我一片都还没有吃呢。”
季柏川微微皱眉,忍着脾气,“麻烦你别叫我‘哥’,听着怪别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