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只是…”
她没有资格想。
她就像古时候被流放边陲蛮荒的犯人。
没有特赦。
永远不得归家。
“…也许我是有点儿醉了!”
大概只有醉了。
她才会在面对他时。
稍敛去心中的愧惧。
“…嗯,你醉了!”
楚岩看着眼前耳垂红透,眼神如同罩了浓雾的女人。
浅声判落一言肯定。
其实。
此时神情看起来有些痴傻,反应也慢半拍的顾眠看起来很是可爱。
但醉…
这会让他不由自主想起七年前的那一夜。
那是他们两人的第一次。
那夜。
她生日。
他喝了点儿沈越递过来,不该入口的东西。
然后失了控。
大概因为是第一次。
所以一切都很混乱。
那个时候她的样子…
就像现在这样。
神色间噙着茫惑。
直直看着他的眼神柔而软。
像是满心灌了期待。
那一夜…
一杯入喉。
啤酒根本没有烈度。
简直似白开水。
神思正被过往牵引。
坐在对面的顾眠却突然站起身。
“我…我去江边吹吹风!”
她觉得自己头脑昏沉得厉害。
眼前人影发虚。
物、景也有些分崩离析。
好不容易瞄准方向,深一脚浅一脚的来到江边。
一口清凉的风还没入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