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特意留了个破绽,以楚国公府的实力不该查不到沈清华身上才对。
“。。。。。。表哥,我在跟你说话,你有没有听到嘛!”
耳边忽地传来一声叫嚷,打断了陆璟郯的思绪。
薛雪宁唤了好几次,陆璟郯也没搭理,只得提声喊人。
陆璟郯心下不悦,面上却不显,径自忽略掉了她的叫嚷,问起另一件事,“今日你不是领了雷二太太到长公主府吗?雷时枫的职缺问的如何了?”
如今北军营几乎已在他的掌控之下,绥阳侯府另执掌有五个卫所,而陆璟颢,楚巽昔日属下所掌管的南军营向来唯他是从,且楚巽的好兄弟邵颂又在东边军营,他试着拉拢过,傻大个邵颂却一根筋,也不知是真不懂还是装不知,竟对他的示好无动于衷,再有,楚国公亦是掌有五个卫所。。。。。。还有镇安侯所领的五城兵马司,他在文官之中的声与势不比陆璟颢差,可在武力之上,却差得太多,急需安插人手到各个武官衙门并取得高位,将兵力握在手中,他才能与陆璟颢抗衡。
薛雪宁不知晓他的心思,只撇撇嘴道:“后来是元蓓自己留了下来,我改日再问问她吧。”说完紧跟着又道:“表哥,我方才说的话你听到了没啊。”话语有些撒娇的意味。
陆璟郯瞥眼她,只平淡无波地问:“有什么话就说。”
身为他的王妃,除了帮着传递些话竟是一点忙也帮不上,还不如那女子主意多能帮他出出主意。。。。。。只可惜她并不是一心在帮他。
薛雪宁没有留意到陆璟郯对她的不耐,只一心撒娇着道:“我是说我不想瞧见元蓁,表哥下次找旁的人去吧,她与我不合,我问什么即使她说了,也未必就是真话。”
每次瞧见元蓁,她就一肚子气。
闻言,陆璟郯琥珀色的眸子里神色愈发冷淡,“我让你去找她了吗?”
薛雪宁愣了下,不解地问道:“不是表哥你让我去试探的吗?”
陆璟郯牙关紧咬,才得以压制住心中勃发的怒气,克制着道:“我是让你去试探,你就非得去找她吗?非得直愣愣地就跑上门去吗?我没有非要你急着就去打听出来,你慢慢打听得楚国公府别的人近段时日可有要出门的机会,见机去试探这个方法很难想到吗?大房的两个儿媳妇,楚大夫人、尤其是楚五夫人,你稍微表现的同情她一些,不比去找元蓁更能套得出话?莫非非要我一步步讲个明白地教你如何去做?”
看在她是他表妹如今又是他的王妃的份上,他已是一再隐忍,试探不成他可以再做别的安排,可她却一再让他失望,竟还有脸在这嚷嚷。
若不是她在闺阁之时便不识大体,为了争风吃醋,与元蓁交恶,元蓁对她会有那般大的戒心吗?
没有怒目而视,没有高声怒骂,可薛雪宁仍是感受到了他一声声诘问里的隐怒、责怪和厌弃,她睁大了眼,不敢置信。
“表哥这是在怪我?”
陆璟郯深深吸了口气压下胸腔中的气焰,书房里还有许多事等着他拿主意,他不欲留在这与她做无谓的争执,起身便想离开正殿。
薛雪宁却不依,她今日在元蓁那儿受了气,回来不但没有得到表哥的安慰,反倒还要被表哥怨怪,心中既委屈又怄得不行,急步上前张臂便拦住了陆璟郯的去路。
“表哥说清楚,那如何能怪我?我与楚国公府的夫人姑娘们向来便没有交情,自然想到的就是去找元蓁啊。”
他已不欲追究,她却纠缠不休,陆璟郯面上神色已越发不耐,声音也冷了下来,“没有交情就不能套近乎说话了吗?你明知你与她不合却为何又要往她跟前凑?究竟是元蓁鬼精才没有告知你,还是你太过愚笨?”
这样愚蠢的人,为何偏偏是他的正妃!
再也懒得看她一眼,陆璟郯越过她便想大步离去,薛雪宁难以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她的表哥,她从小就爱慕的男子,竟口口声声说她愚笨!
望着男人毫无留恋离去的步伐,这些天来积压的所有不满的情绪忽地就冲上了脑门,不顾一切便冲着离去的男人背影喊了起来,“表哥心里一直就是那么想我的吗!我愚笨,元蓁就聪明是吗,你不想我去找元蓁,为什么?怕我给她难堪?表哥是不是心里还有她?自始至终想娶的都是她对不对!?”
正往前院阔步而去的脚步微微一顿,旋即却继续无情地径直离去,不予理会背后自己妻子气急败坏的质问。
薛雪宁却因着那只一瞬的停滞更确定了心中的想法,娇美红唇忽地勾起一抹讽刺至极的笑。
她知道表哥以前对元蓁有意,但元蓁被赐婚后,没多久她也被赐婚给了他,乃至后来他们大婚,她成了他的王妃,表哥口中再没提起过元蓁,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