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菲心里一阵荒凉。
她就这么站着,干站着,脑海里闪过很多从前刻意去忘掉的画面。
有一次她胃疼,是真的胃疼,没有装病。
疼得躺在床上起不来。
她让黎光彦给她找药,黎光彦去药箱里找,但是没找到。她让黎光彦下去给她买,黎光彦说行,就出去了,结果她一个人躺在床上等了两个小时,黎光彦也没有回来。
打电话过去,他没接,宁菲打给蒋英卓,蒋英卓说公司有急事,黎总回来开会了。
宁菲心里想,如果胃疼的是岑湘,黎光彦就是有天大的急事,也不会把她一个人撇下,至少会安排人来给她送药。
不会像自己一样,什么也没等到。
还有一次,宁菲正在工作,忽然收到一条微信,点开一看,是黎光彦发的。
“胃疼好些了吗?跟你说了多少次,好好吃饭,偏不听。小越都知道要好好吃饭,你还不如个孩子呢。”
如果没有看到“小越”这两个字,宁菲都不知道黎光彦这条消息是发给岑湘的。
原来岑湘也会胃疼。
原来岑湘胃疼,是要被黎光彦责怪的。
只是这些责怪的话,字里行间都透着温情。
尽管宁菲不愿意承认,可她还是难以控制地嫉妒岑湘。
嫉妒黎光彦给岑湘的所有。
宁菲生来什么都有,直到遇上黎光彦,才知道这世间,有些人有些事,真的可遇不可求。
而岑湘那么穷,那么贱,她却拥有黎光彦,只此一点,宁菲就输了。
宁菲坐在空空的宴会厅独自哭泣,父母早已被气走,她一个人哭了很久才擦干眼泪,起身离开。
第二天,宁氏忽然宣布撤资。
黎光彦公司刚有点起色,宁氏撤资,又造成了资金缺口。
不过这个局面黎光彦早已料到。
如果没有留后手应对,黎光彦是不会缺席订婚的。
他之所以敢做这个逃兵,就是心里有底气,即便宁氏撤资,也搞得定后面的问题。
虽然还是比较艰难,但总比一直被宁氏拿捏着好。
黎光彦在公司忙了两天,心里记挂着孩子,稍微空闲一点就早早下班,赶去岑湘父母那儿看孩子。
他给老二取名叫谨成,就是希望这个孩子谨言慎行,有所成就。
岑湘父母夸他这名字取得好,又大气,寓意也好,看着还有文化。
唯独岑湘不表态,好像根本不关心这孩子叫什么。
黎光彦见她这样,心里着实不好受。
晚上睡觉,谨成跟着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