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心口处,有一个被火钳烙印的痕迹,这是13岁那年姐姐弄的,为的就是让李招弟嫁人被嫌弃。
十八岁的姑娘,是个光头,由于剃的不干净有些扎手,这是妈妈弄的。为了不让她打扮,不敢找对象,好在家当免费保姆。
还是个跛子,爸爸弄的。
只是因为小姑娘洗的衣服不够干净,就被爸爸一脚踹伤了腿,没资格去医院,在家里拖好之后,就变成了跛子。
姐夫对她动手动脚,弟弟对她动辄打骂,骂她是母猪,跟外面不三不四的人约好,摸李招弟胸一次,两分钱。
再把李招弟骗出去……
小姑娘过于懦弱,哪里斗得过一家子的极品,唯一一次所谓的反抗,也只是说自己不想嫁。
换个厉害点的,岂会吃那么多亏。
确定记忆当中没找出一个值得放过的人,方汝雅开始行动。
一根藤蔓出现在她的手中,缠上了自己的脖颈,慢慢收紧,方汝雅面不改色,直到强烈的窒息感传来,她才放开。
身上的伤不够,她又添了点。
脸上、手臂这些明显的地方没弄,在看不到的地方,弄了大量触目惊心的伤痕。
吃了一颗恢复丹,让伤口看起来不是今天新弄的,这才收手。
“话说这个时代忌讳啥来着?”方汝雅嘟囔一句。
心情糟糕透了,杀丧尸时间长了,太久没用到这些知识,全给忘了。
不过并不耽误她行动。
打开房间门出去,家里还挺大,三室一厅,她并不意外。
李招弟的父母,一个在钢铁厂上班,一个在纺织厂上班,都是车间主任。
每个月二十一块八毛四的工资,两人都一样,外加各种粮食、票证补贴。
姐姐是学徒工,十七块八毛四,加少量本地票补贴和粗粮。
这样的家庭,在本地可以过得很好了,也正是因为这样,方汝雅才更加的愤怒。
记忆中,大米一毛五分一斤,一个月拿出一块五,买十斤给李招弟喝粥,也能把可怜的小姑娘养活了。
可他们没有。
“便宜你们了。”
把从末世当垃圾捡来的黄金,塞进了衣柜的最里边,又给家里塞了点玉镯银器之类的。
这才打开房门,一秒入戏。
虚弱无力,踉踉跄跄地朝着公安局跑去。
“咦,那不是李家的二丫头吗?”邻居大妈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