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心高气傲的赵红梅,像吞了苍蝇一般恶心。
其他人也是眼神复杂。
只有方汝雅像是没事人一样,语气一如既往的温柔:“我们今天是拔草,所以不需要领工具,我知道在哪,大家跟我走吧。”
说的还挺有队长的派头。
让赵红梅本就气红的脸,又红了几分。
转身带路的方汝雅心中暗笑,气吧,气吧,最好气到失去理智对我做点什么。
想到这,方汝雅内心有点小小的期待,不出意外的话,今天就是自己最后一天干农活了。
事实上也正如方汝雅所料,赵红梅虽然各种自以为是,但事实上她并不会干农活。
比起另外两个娇气的姑娘,也并没有好到哪里去。
在旁边几块地的村民的讨论中,方汝雅耐心极好的一遍又一遍的指点她干农活,温声细语的提醒。
但她越是这样,赵红梅就越是臊的慌,越是干不好。
最后,在老乡的各种嘲笑当中,赵红梅爆发了,指着方汝雅的鼻子破口大骂:“闭嘴,真把自己当根葱了,我呸……”
越骂越过分,有种要让方汝雅家谱升天的趋势。
“赵同志,我现在自己要干活,还要指点你,什么好处都没拿,还被你抱怨一通,我也是有脾气的。我没错,你凭什么像泼妇一样骂我,好歹我也是你的小队长。”
方汝雅这句话像是导火索一般,让本来就火大的赵红梅气疯了一样。
看着那张即便是出了汗,依旧美得不可方物的小脸,恶念一生。
微微弯起自己的手指,确保长指甲能派上用场,这才一巴掌朝着方汝雅的脸挥上去。
这一招她跟妈妈学来的,在初中的时候对他们班的班花使过。
既可以毁了一个女人的容貌,甚至一生,又不用付出太大的代价。
大不了赔个几块钱的药钱和营养费。
虽然ròu疼几块钱,但能毁了这个女人也值了。
然而,事情真的如她预料的一样吗?
方汝雅“恰巧”就在梯田埂边上,她这一巴掌,让方汝雅“弱小”的身体,直接被扇到了下面那块地里。
脑袋“好巧不巧”的磕在一块大石头上,顿时鲜血如注。
而其他人刚听到两人争吵,正在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