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王翠花忙着忙着忽然懊恼道:“瞧我,这人年纪大了,居然给忘了,昨天晚上那赵红梅的钱和票,都拿过来了。”
“大队长和蔡书记给做的主,除了你前段时间住院花掉的钱,她这还有70多块,给你拿了30过来,还有一斤毛线票,二两ròu片。”
“另外她跟队上买的粮食,也给你拿了半袋子过来,我烙完饼就给你,吃完了,咱们再过去找她要。”
别看东西不多。
要知道,赵红梅才刚来,加上这几年下乡的知青国家已经不给补贴了。
能分到这些东西那实属意外。
那天来的6个知青当中,除却看不见的钱和票,就光外在,赵红梅绝对是最富裕的一个。
有些人下乡来连床被子都没有,更别提钱和票
而赵红梅被她在医院里造了50多块,手里还握着70多,这还是除去她买粮的。
这么一算,赵红梅下乡,至少带了200块钱,外加两大包东西。
在这个年代,那是妥妥的富人。
“谢谢婶子,又麻烦你跑一趟,不过不用给我了,这几天我都跟你们在一起吃,就当是我的伙食费了。”
“说什么胡话。”王翠花立马瞪了她一眼。
就连两个儿媳妇都被吓了一跳。
半袋子玉米面,那可是两个月的口粮,还有30块钱。
口粮不说,就30块钱,他们一大家子到年底结算都没有那么多。
甚至加上各种开销,攒几年都未必能存下三十。
这丫头家里啥条件呀?
“行吧。”方汝雅见她这样也知道他们不会收,退了一步:“那把钱和票给我,粮食就算了,毕竟我这身体这几日也做不了饭,还得跟着你们吃一段时间。”
“行。”几日的相处,王翠花也知道这个姑娘是个大方的,索性点头答应了下来。
改天给这姑娘弄点细粮吃,这样也没占人家便宜。
饭桌上,方汝雅分到了一个比她头还大的饼子,以及一碗昨天晚上特意给她留的鸡汤,加一只鸡大腿。
其他人碗里都是野菜汤。
“阿绣,你能帮我吃点吗?”方汝雅小声问道。
要不是为了像个人,她一口都不想吃。
条件有限,王翠花做的也就是那种不算太难吃的程度,天天吃,简直是一种折磨。
况且她爱吃的是纯阳之气,以及晨露,可不爱吃这个。
沈绣立马摇头:“方姐姐,你病了得多吃点,要不然怎么可能会好。”
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