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请让我看看,我曾留下的种子,是不是已经成了参天大树。”
……
……
时间长河的大幕中。
一次又一次的攻击疯狂地落在他身上,整个时间长河的走势都已经在那可怕的进攻中变成了他手中的武器。
那个身影的力量被他一次次衝破,那在他身上显化的轮迴也在他无止尽的攻击之下变得愈发的震盪,甚至就连他展露出来的那个梦境,都几乎被他撕裂,可即便是如此,那个身影却依旧屹立在那里,锚定著整个过去与未来。
他能看出。
在失去那只渡鸦灵魂的承载之后,他也仅剩下了一丝意志的残影。
可即便如此,即便他能一次又一次地將他击败,可他却依旧能够凭藉那不断再生的梦境,维繫住他自身的存在。
而越是如此,他就越发疯狂。
“为什么?!为什么你就不愿意和我去死!你为什么不想解脱!!到了现在你还在护著他……如果他真的遏制了终焉之主的復甦,那等待你我的又將是一个没有尽头的永恆啊!你为什么就是不明白!!”
而也只有在他的面前,他才会如此的歇斯底里。
因为他是他的哥哥。
因为在这无尽的岁月当中,也只有在他的面前,他才敢吐露一切。
岁月带走了所有的人,唯有他们承载著那永恆。
他伤心。
因为他不得不与自己曾经最敬仰的人决裂,不得不刀剑相向。
轰——
那一刻他带动著那时光的涟漪,再一次地破开了他那支离破碎的梦境,无数的时光锋刃化作了尖锐的刀,將他的身影贯穿,將他钉杀在了那虚无的幻梦当中。
他的手臂化作了交叠的时刃,在靠近一瞬间刺穿了他的胸膛,將他钉在了那支离破碎的梦境中。
“为什么哥哥?”
他的眼里写满了伤慟,望著这个近在咫尺的身影。
“为什么?”
可儘管支离破碎,满身伤痕,但那个身影依旧平静,轮迴在他的身上不断再生,让他在那时光中不死不灭。
他不想对他动手,就算曾经他与那只渡鸦联手夺取了他的权柄,他也不想。
“你为什么一定要逼我!!”
那个身影望著眼前那个双眼血红的少年。
他们走过了无数的时光,跨越了无数个轮迴,如果不是因为那一丝怀疑的种子,那也许他们真的早已跨越了永恆,得到了归宿。
“我只是一直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利用我?这个梦境困不住你,你代表著时光,你也一直都能在外界显化,但你却寧愿和我演这场荒诞的戏,而就算是到了这一刻,你都不愿意告诉我,你到底所欲为何。”
他的目光是如此的陌生。
那个少年的目光血红,全身剧烈地颤动。
“你想知道吗?!好!我告诉你!”
“因为只有你能入主那片灾厄,因为除了你之外没有任何人有那个资格!现在你明白了吗?只有你入主了终焉之主,这一切才可以有结束的那一天……只有这样,我们才不会再受那永恆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