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伟一手捂着屁股,一手还不忘紧紧护着身前的猪下水。
他的两个好弟弟,没有一个上前拦着。
还在一旁看热闹:“大哥,你摔了不要紧,可得把爹喜欢的下水拿好。”
陈屠夫这才反应过来,东西还在这龟儿子手里。
一把扔掉手里的棍子。
陈大伟一喜,爹还是疼得他的。
然后,陈屠夫拿起宰猪刀,上面还沾着猪血。
“小兔崽子,给老子把猪下水给我放下!”
陈屠夫腿一软,“啪唧”一声,整个人扑倒地上。
怀里的猪下水,摔了一地。
陈屠夫想这口想了多少天了,到嘴的鸭子飞了。
陈大伟看着他爹肉眼可见的,老脸变得阴沉。
就和他娘腌的大酱似的,一样黑。
陈屠夫拿着杀猪刀,他怎么生了一个这样一个蠢东西,气急败坏道:“老大,今个我不给你一个真实教训,我叫你爹!”
赵依依自然不知道陈屠夫家的闹剧,她回到家,把所用的东西提前准备好。
猪下水在锅里炖着,赵依依看着还剩不到半斤的八角陷入了沉思。
唉,怎么用那么快啊。
她之前试了试,若是不加八角,味道虽然还可以,但总觉得少了一些什么。
“你个小东西,长脾气了!”顾文淑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气愤和无奈。
赵依依走出去,看着顾文淑一手拿着木桶,一手提着大黑。
桶底烂了一个大洞,周围还有啃咬的痕迹。
“要我说,就不能心软放开它。”顾文淑点着大黑的头,“我一时没看住,这个桶让她祸害成这模样。”
大黑看到赵依依出来,耷拉着眼皮,可怜巴巴的望着她。
人家说不是自己养大的狗,很难培养感情。
这样的狗会一直惦记前主人,要费上很大功夫,才能让它认主。
但对于大黑,赵依依完全没这方面的困扰。
因为它在她家自从吃了一顿骨头,像是发现了新大陆,适应性极好。
就是,破坏力有些强。
“算了,娘。我再做一个就是了。”赵依依开口求情,大黑抬头看向顾文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