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跟着急忙改口,“一百两,就要一百两。”
孙英子忍不住开口,“大娘,我们都是穷苦人家,这些钱未免太多了。”
赵王氏扫了孙英子一眼,“你是啥人?干嘛还管起了俺家的家事!”
刘春香看着她怀里的孩子,撇了撇嘴,“一个女人带着孩子,还能是啥,肯定是被男人扔了。”
满满一只小脚踢到刘春香腿上,“我爹去做生意了,他过段时间就来接我和娘。你这个丑女人,你说谎!”
满满两只小手攥成拳头,要不是孙英子拦着,小身子早就扑倒刘春香身上。
刘春香看到腿上的鞋印,一巴掌就要扇过去。
不过还没等赵依依动手,孙英子直接一脚踹到刘春香膝盖上。
刘春香一时不备,挥舞在半空中的手,随着身子往后仰。
整个人像个四脚朝天的癞蛤蟆,屁股和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
孙英子摸了摸腿,要不是她的伤还没好利索。
还能踹地更远。
“哎呦,我的屁股哟。”刘春香叫苦连篇,“你把我打伤了,赔我药钱,才能算完。”
满满从腰间系着的小布袋里面,抓起两只小青蛙,一把扔了过去。
一只直接对着她大嚎的嘴,直冲而来。
她最害怕这种无毛的玩意。
吓得刘春香一骨碌爬起来,生龙活虎,哪有半点受伤。
“娘,我厉不厉害!”
满满一脸求表扬。
孙英子悄悄竖起大拇指,“满满真棒,都能打坏人了。”
刘春香看着只往她身上蹦哒的两只的青蛙,头发都要炸了,鬼哭狼叫一溜烟逃出了大门。
满满高兴地不得了,她抓起小青蛙,重新放到布袋子里面。
依依姐姐刚刚也给自己竖大拇指了呢。
“只有十两银子。”赵依依开口道
“不行。”赵王氏坚决反对,“谁家女子和离,哪个不是把东西都留在夫家。若是不给一百两,我就让二河写休书。”
休书可比和离难听多了。
被休掉的女子,这辈子算是完了。
“那就写休书!”顾文淑突然开口,“无论是休还是和离,赵二河,我这辈子都不想再和你有半分干系。”
赵二河以为,之前顾文淑咄咄逼人,不过是受了赵依依的影响。
一个人再怎么变,内里还是如此。
在顾文淑说出和他不再有干系时,他忽然明白,她是真的变了。
赵二河说不出自己心里是啥滋味,他听着娘在耳边争论不休的身影。
只觉得大脑发涨,一阵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