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疏桐啊周疏桐,你到底何时才能让我为你做点儿什么?
“补个锤子,你们公司你还不了解嘛?墨迹死了。”
“补个锤子也行,总比你以前给我补毛线强。”
“。。。。。。”
嘿!
亏她还有心情开玩笑。
我紧绷着脸,故作严肃道:
“这样吧!你的钱先留着吧!这十二万我来出!”
周疏桐猛地睁大眼睛,小嘴微张,我摆摆手,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我意已决,就这样办吧!这个钱就当我入股了,你算算这笔钱折合多少股份,
咱们亲兄弟明算账。”
我如果知道周疏桐这么不容易,早就“融资”了。
饺子馆生意非常红火,抛去各项成本,每个月我落个四五万玩儿一样。
何况我还有一个有钞能力的媳妇儿。
拿出十二万绰绰有余,我就当投资了。
周疏桐感动得一塌糊涂,我摆摆手,基操勿六。
我和她绑在同一条船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只不过我回去得和林菲菲商量一下。
我先和陈彤打了个招呼,钱的事让她宽限几天。
这时候我和她友谊的基础就突显而出,陈彤让我把心放盆骨里,她亲自去邓立城做思想工作,生产一定会走在最面前。
我大为感动,表示绝对不拖后腿。
但说归说,一口气拿出十二万,对我这种不捡就是丢的人来说,不心疼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