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元120药剂呢?”金髮女秘书问出这个问题后,目光灼灼地盯著张和平。
“那个不行!”张和平淡淡回復道:“我很早之前就说过原因,你们若是忘了,就去网上找一找当时的视频,看看我说过什么。”
金髮女秘书急忙起身道歉,“是我失言了,还请张先生见谅!”
“没事!”张和平起身说道:“我有个视频会议,就不陪你们了!”
语毕,张和平进了別墅,留下张北在这边应付那几个外人。
这里是保护伞安保公司的大本营,倒是不怕这些外人乱来。
张和平之所以出来接待他们,主要是听说港督的贴身秘书来了。
他可以不给警务处长面子,但港督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毕竟,和平集团有什么大型活动的时候,港督府给予了不少方便。
“三位隨意!”张北从桌上果盘里拿了一根香蕉,然后將果盘推到了金髮女秘书近前。
“虽然虚擬梦境可以人为构建,但这个梦境是个意外。”张北缓缓讲起了这个梦境的详细由来。
中环警署署长听完后,点头道:“我们相信张北先生所说的话,但按照梦境里发生的情况,罗琛跟他的同伙行凶后,罗琛为什么会被灭口,这里有很大的疑点。”
张北想了想说道:“这个梦境是因为罗琛的意识诞生的,不排除梦境里面有他的臆想。”
“就像你们平时做梦一样,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们可能梦到白天经歷过的事,但梦中的情景又可能跟现实有很大的差异。”
“基於这种考虑,那套虚擬梦境设备確实不能作为证据。”
中环警署署长继续点头道:“既然张北先生这么说,我们后续开展工作也会更容易一些。”
警务处长不负责查案,所以对这些事不感兴趣。
等中环警署署长说完,这位警务处长开始向张北套话,询问张和平对镁国的什么技术感兴趣。
这个金髮中年男不问张和平对什么技术感兴趣,反倒是加了个镁国做前缀,不知道他是不是想把这个情报卖给镁国佬。
可惜,张北也不知道他爸怎么想的。
……
港岛和平医院脑科的临床实验病人出事,张招娣、张盼娣很快就收到了相关消息。
等姐妹俩和张勇赶到医院住院大楼时,这边的闹剧已经进入尾声。
“薛主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张招娣看向一间病房门外站著的两个港警,嘴却在对旁边的脑科主任询问。
“刚才有个叫罗琛的植物人醒了,但今天在这边照顾罗琛的家属,不是罗琛的亲人,反倒是他的仇人!”薛主任也在看那间有港警守门的病房,缓缓解释道:
“那个假冒家属的人想让罗琛说出他儿子的下落,紧接著就来了4个港警,说是张北先生报的警!”
“具体的,我们也不太清楚,你们要不问问张北先生?”
张招娣与张盼娣对视一眼,然后由张盼娣去旁边打电话询问,张招娣继续向薛主任询问一些细节。
不一会儿,张盼娣快步回来,朝聚在薛主任旁边的医护和张招娣,说道:“今天下午有两台生物脑伺服器出现故障,他们带回去检查后,发现两台生物脑伺服器……”
就在张盼娣复述张北刚才跟她说的內容时,港警那边也有了动静。
只见两个男警察押著双手被反銬在身后的假冒罗琛家属的那个中年男人,来到了那间有两个港警把守的病房门前。
4个港警在门口说了几句,那个带队的中年港警就朝薛主任、张招娣他们这群人走来。
中年港警来到近处,笑呵呵地看著站在一群医生前面的薛主任,问道:“你好,我们想带走罗琛,不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如何?”
薛主任刚听完张盼娣的讲述,在得知罗琛跟一起凶杀案有关后,刚才对罗琛的同情,已经不知道掉进了哪个深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