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悍的意思很容易懂。
接不接圣旨,他都会被刘光师打上造反的帽子,既然如此,又何必屈服呢?
圣旨里的内容若是让王悍不满意,一样会开打。
“徐知春,此人藐视天威,抗旨不尊,本帅这边斩了他。”
“刘元帅何必虚张声势呢?”
王悍眯眼笑道:“你比谁都清楚,圣旨出现,你便不能动手了。”
“再说了我这人只是骨头硬不会下跪而已,又没有说要抗旨。”
众目睽睽之下,刘光师自然不敢做出违抗圣旨的举动。
否则,等同于自掘坟墓。
让他始料未及的是,王悍的眼光竟然如此毒辣,一眼便戳破了他的想法。
这根本没法玩了。
刘光师吭哧了一会儿,始终没能找到反驳的言辞,干脆扭过头去,来一个避而不见。
至此。
徐知春才勉为其难地打开圣旨,照本宣科似的念道:“青云山王悍,剿灭山匪,拯救数千黎民,只身远赴雁门关,救回小宁王,又协助边防军击溃狼国先锋军。于我大乾,乃天佑之功。”
“朕感念天地厚德,封王悍为青阳候,封地一城一山,钦此!”
所谓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看似侯爵的排位在将相之上,真正掌握的权利,全远不如后者。
在大乾朝,侯爵等同于军中校尉,都快烂大街了。
即便如此,王悍依旧感到些许意外。
当今的侯爵,全都掌握在权贵手里。
他王悍不过是山匪出身,竟然让皇帝钦赐青阳候,虽然封地面积小了些。
可是,按照大乾律例,他有了私募亲兵之权。
当然了。
为了限制侯爵滥用兵权,大乾规定,侯爵最多只能招募五百亲兵,超额则有造反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