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后座的空间更为私密了,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齐飞和妈妈两人。
蒸腾的欲望像是浪潮一般汹涌袭来,急剧攀升的热火将齐飞整个人都快要烧灭了。
这样玩了妈妈一会儿,他的鸡巴已经是硬的发疼,火热肿胀,龟头更是一抖一抖的颤动着,铃口不断吐露出透明的淫液。
齐飞从来不是个委屈自己的人,盯着妈妈那娇艳欲滴的红唇,欲望愈发的汹涌了,他揉着妈妈奶子的手狠狠一抓,惹得妈妈痛呼出声,随即掰着妈妈的下颌,说道,“好宝贝,我鸡巴要炸了,快给我吹吹!”
妈妈闻言顿时一张俏脸便沉了下来,一双桃花眼阴恻恻的盯着齐飞,带着一股恨不得掐死他的羞愤和恼意,只不过后座灯光太暗,齐飞没有发现罢了。
本来被这色鬼摸了奶子和小逼,就已经是妈妈十足的忍让了。
天知道刚才的每一分每一秒是怎样熬过来的,差一点就要把持不住将这个在自己身上作乱的混账给打飞了。
没成想他竟然还敢得寸进尺,让妈妈给他吃鸡巴。
妈妈光是想想便要恶心的吐了。
内心异常羞愤,本来还算温和平淡的脸庞顿时浮上了一层冰霜,妈妈恼羞成怒,连装都不想装,径直冷漠的拒绝,“不行,我不会。”语气生硬的活脱脱跟个机器人似的。
这时候齐飞还有些耐心,揉捏着妈妈的奶子和小逼,慢条斯理的诱哄,“有什么不会的,就跟吃棒棒糖一样就行了,只不过吃的是我的鸡巴。”
“不,我不要。”妈妈想都不想便冷冰冰的拒绝了。
连哄带骗,说了四五次,得到的都是妈妈生硬地拒绝和冰冷的眼神,齐飞顿时也有些混了。
在他看来,他给妈妈砸钱买高定,还带着她去参加晚宴,这已经是十足十的抬举了,这小婊子还不满足,连给他含一下鸡巴都不肯,不知天高地厚!!
齐飞的匪气在这一刻表露无疑,他毫不犹豫的掰过妈妈白皙的下颌,那伪装的面具轰然倒塌,只剩下被人忤逆后的熊熊怒气,并朝妈妈袭来。
口中更是气的骂骂咧咧,“你个臭婊子别给脸不要脸!还以为自己是什么黄花大闺女吗?被卢天龙操烂的货色!”望着妈妈那凌冽的眸子和不服输的眼神,他怒火更旺盛了,“嘿!?我今儿个非得让你吃我的鸡巴不可!”
“礼服给你买了,酒宴带你参加,不识好歹是吧?”齐飞越细数自己的付出,越觉得委屈。
要是放在别的女人身上,他早就把人的小逼和屁眼都干烂了。
结果到妈妈这里,就揉揉奶子,摸摸小逼,连吹个鸡巴都不肯!
齐飞深深的觉得自己亏大了!
他越想越气,掰着妈妈的下颌,另一只手则覆着妈妈的后脑勺,将她的脑袋用力往胯下压。
妈妈挺直脊背,扭着头,嘴里紧紧的抿着,坚决不肯。
但男女之间单比力气自然是悬殊的,即便妈妈再如何挣扎,可她的脑袋还是被强迫着,一点一点靠近男人散发着腥臊味道的胯间。
这种钳制,妈妈并非挣脱不开,只要稍稍动用格斗技巧,但她一旦出手,就意味着身份暴露,任务中断,是以妈妈只能忍而不发。
像是让一只高贵优雅的天鹅低下了头颅一般,看着妈妈那张高贵冷艳的脸庞带着一丝狰狞的怒意直直的压在自己的大腿处,齐飞感到无比的畅快和愉悦,那种驯服感极大的满足了他的大男子主义心理。
齐飞一只手按着妈妈的脑袋,一只手拉开裤链,那硬邦邦的鸡巴便陡然弹了出来,“啪叽”一下砸在妈妈的脸上。
“快给老子舔!”齐飞居高临下的发号施令。
近在咫尺的鸡巴直直抵着妈妈的下巴,那黑不溜秋的一根,包皮未清,棒身还带着错乱的青筋,尽数都映在了妈妈的眼底。
距离这么近,那龟头颤颤巍巍的晃动着,仿佛在轻抚妈妈的面容,马眼处有透明的淫液流出,带着一股腥臊糜烂的味道,直冲妈妈的面门。
妈妈恶心坏了,紧紧的闭上双眸,不想再看,却被齐飞压着后脑勺离那根恶心的鸡巴更近了几分。
不是更近,实际上妈妈的红唇已经触碰到了棒身。
女人柔软娇嫩的红唇贴着乌黑的鸡巴,这强烈的视觉冲击令齐飞更加的兴奋了,仿佛浑身过电一般颤抖起来。
他死死地按住妈妈的脑袋,正要强迫她张口含住。
突然之间,变故来的措手不及!
只听咣当一声!
车身剧烈的抖动,所有人都被冲击力带着向前猛扑,随即司机眼疾手快的踩了刹车,一阵尖锐又刺耳的刹车声响起,车身急剧停止,由于惯性几人不由自主的身体前倾,妈妈被齐飞按着脑袋,冲击力还小一些,齐飞则是颠三倒四的,脑袋直接磕在了前座椅背上。
“你他妈的!怎么开车的!”虽然没什么大碍,但还是一阵的眼冒金星,齐飞不由得揉了揉脑袋,破口大骂。
前排的司机小哥倒是很为难,一脸的委屈,“老板,不是我,是有人追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