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倍修炼速度的巨大诱惑力,让花满七姬食髓知味,自从第一体验过后,往后的日子,几乎得空就会见缝插针寻上来,和明玉卿开启情欲交织的缠绵双修。
最初那会儿七姬大多还想着练功为主调情为辅,不曾想男欢女爱日久生情,双修次数越多,她们对这个万能小师弟也是愈发痴迷恋慕,慢慢的这双修有些扭曲变味。
原本修炼之时,并不需要刻意刺激性快感,只需要保持身体接触,不断吸纳炼化明玉卿释放的天地无极真气即可。
可玩多了之后,只是单纯的炼化真气已经无法满足七姬日益渐增的情欲需求,后面几乎每次修炼她们都会以明玉卿为亲热对象,借着吸纳真气的功夫享受鱼水之欢,直到达到性高潮后才肯暂时罢休。
明玉卿为了断却步霓裳的情丝,对师姐们的热情求欢几乎是来者不拒,无论是给师姐们口舌侍奉,激烈舌吻,手指摩豆,还是后庭插花,全都是有求必应,把师姐们侍奉得心花怒放,沉醉于明玉卿的男色中无法自拔,明玉卿也是一副乐得其中的风流浪子架势。
毕竟是拜入花满楼门下,练舞练功学本事才是正事,但这些课业,对于明玉卿这种扮猪吃老虎的特殊身份,就好比中科院院士回到小学上课那般轻松。
由于这一世的明玉卿,体内抱有了一成的天地无极功,花满楼许多入门功法练起来得心应手,几乎都是一遍过,一路往高阶功法晋级。
这几个月的时间,除了修炼花满楼的顶级武技“惊若翩鸿舞”稍微花些时间,其他时间几乎都是陪着七姬以修炼内功为由寻欢作乐,日子过得甚是逍遥清闲。
自明玉卿入门以来这段时间,步霓裳也曾好几次好好话软话求着他复合,想让两人恢复成前世那种亲密关系,得到的却是明玉卿和自己前世那般冷冰冰的反应,反反复复就是学着自己前世那句“徒儿请自重”的“师父请自重”。
步霓裳整日看七姬和明玉卿肆意交欢亲近,实在是熬得心焦,便动用了一些师父特权,以七姬耽搁明玉卿练功为由想把们她们拆散,自己也好找理由对明玉卿单独进行特别的授业辅导。
可惜她千算万算,终究也没法算出来,明玉卿除了天地无极功之外,还有一身万法归宗的绝世本领,他无论是内家功法还是外门功法,都已经达到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绝顶高度。
不管步霓裳教了什么苛刻的舞招,明玉卿都能以百分百的完美动作达成,让她根本挑不出刺。
到头来,步霓裳只能眼睁睁看着明玉卿达成满分课业要求后,拱手行礼然后迅速退下,又去找七位美艳师姐寻欢作乐,自己却只能在原地跺脚气苦不已。
秋去冬来,不知不觉间,明玉卿已经来到花满楼三个月,已经到了寒冬腊月的年关时分。
今日是腊月二十九,上午时分明玉卿例行公事般找步霓裳请安然后上课,把她今日所教的动作完美复现,然后无视她的勾引撩拨,退开一步逃出她怀抱,捧手清冷道一句。
“师父请自重,若是没什么事徒儿便下去歇息了。”
步霓裳张开双臂,本想以教双人舞为由抱一抱明玉卿,然后说些柔情软话劝服他,哪知今日他依然是这般不给面子,对自己极为隔阂,不免得内心愈发酸楚。
“明玉卿!你到底什么意思!为什么你和鸾儿她们那般亲近,却跟我连抱一抱都不肯!”
明玉卿轻叹了口气,看着眼角泛红,一脸凄苦委屈的步霓裳。
“师父,我和你这一世真的是没可能的,你又何必热脸贴冷屁股缠着我不放,自己找不痛快受呢?”
步霓裳哀怨问道,“既然不愿与我在一起,那你究竟是为何要回花满楼来,出现在我跟前!”
明玉卿呵呵干笑,“师父,我已经说了很多次了。我不是为了你而回来,而是为了七位师姐而回来的。”
“前世我一门心思扑在你身上,枉顾七位师姐的真情,导致我死的时候特别后悔,发誓若能重活一世,必定要好好回应七位师姐的感情,所以我转世后第一时间就回花满楼来,只为跟师姐们这般快活。”
“我不信!”
“师父,徒儿言尽于此,您老人家爱信不信。”
明玉卿一挥袖子正要转身离开,忽然想起一件事,停下脚步回过头,皱着眉头说道。
“七位师姐也都已经老大不小了,可至今你还不肯让她们破瓜,你难道想让她们守身如玉一辈子不成?”
“怎么?不行么!”步霓裳冷哼一声恨恨说道,“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别想得到!”
明玉卿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他还是第一次发现,前世这般敬爱痴迷的舞娘师父,竟然也有这么小心眼,这么不可理喻的一面。
“那好吧,你是师父,又是花满楼楼主,一切你说了算。”
明玉卿离开天守台下楼前,稍微停下脚步,轻飘飘撂下一句。
“师父,你和世上的寻常女子,好像也没有太大分别。”
不理会身后瘫软坐倒在地,陷入郁郁EMO状态的步霓裳,明玉卿踩着轻快步子回到了花满园。
这会儿花满园中,歌舞姬们一部份人忙着张灯结彩布置会场,似乎要举办一个大型宴会,另一波人正冒着风雪在练舞台上苦练舞技歌功,每个人脸上严肃紧张,宛如临考前紧急补习功课的考生,完全没有人平日那般嬉闹放松的神情。
抬头仰望天边飘雪,明玉卿掐指一算,幡然醒悟过来。
“是了,明日大年三十,是花满楼一年一度的年终考校和跨年盛宴,难怪一个两个又是布置会场,又是临时抱佛脚练功的。”
所谓年终考校可以理解为类似现代企业的年终绩效考核,一般是考校门人本年度舞功歌技与上一年相比提升多少,是否达到预期成长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