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苏然痉挛起来,中年龚晏承又重重抵着刚才那个点快速插送——只能看到阴茎粗壮的根部在两人胯部联结处不断出现,又隐没。
连续多次,原本直直骑在他身上的女孩身子一歪,向后软倒在他怀里。
热烫的液体淋下来。
中年龚晏承暼了一眼,声音平静却沙哑:“尿了。”
青年这时捏住她一个乳尖,手指夹住搓弄,一点点刺痛,更多是麻痒。另一只手探下去,拨了拨那颗肿胀不堪的肉珠——原本小小的一颗,此时已经被两个男人玩得肿得收不回去。
上下同时施虐,不一会儿,女孩又细声呻吟起来。下体酸酸涩涩,是一种尖锐的快意,未到痛的程度,但绝不是好受。可心里隐隐有要继续往上攀的欲望,仿佛知道越过去就会很快乐。
青年边刺激她,边向另一个自己使眼色,示意他继续。
中年龚晏承眼神迟疑,他有些担心,从未做得这样过分。
青年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满是淫水的手直接拢住苏然下半张脸,轻轻扇了扇:“醒醒。”
“唔……”猝然失去抚慰的女孩小腹抖动,懵懵地掀开眼皮。
“告诉他。”他朝着她身后扬了扬下颌,“爽吗?”
他揉搓乳尖的手来到下方,她与中年龚晏承交合的地方:“咬得这么紧……又想往里吞了?”
“唔……哼……呜……”
青年握住她的胯前后磨动:“说话。”
“爽……”
“哪儿爽?”
“……下面。”
“是骚逼爽……”他哑声笑了,低头亲吻女孩儿的额头、鼻尖,眼睛里是满含的情意与欲望,仿佛世上最温柔的伴侣,吐露的话却淫邪得可怕:“骚货。”
……
怎么结束的苏然已经记不清。她脑子里只有依稀的碎片,身体沉浸在沸腾的情欲中难以自拔。
就像失去了目的地的信鸽,只知道不停追逐,却不知该奔向何处。
只能任由他们施为,希冀一切翻涌能找到可靠的出口。
从未有过的新奇体验。身体突然变得贪婪,超出她认知的贪婪。
她从从癫狂而混乱的肉体交合中品味到幸福,变得更主动,也更放荡。
为什么人就要忍耐、就要压抑?她应该无所顾忌地表达快乐,表达喜爱。这样他们也才会快乐。
这种心情不断激励着她,在来回的纠缠中袒露更多。身体轻飘飘的,却又很沉重,像要被碾碎了。
她似乎成了某种流质,战栗的快感糅合在里面,什么话都肯说,什么事都肯做。
身体已经破破烂烂,她却还有源源不断的渴望。
“呜……还可以,爸爸……我……”
苏然埋在青年龚晏承怀里,虚弱地抬手,朝着身后的中年Daddy掰开臀瓣。
高强度的激烈交合,两个男人交替着使用同一个地方,那里已经要用惨烈来形容。
“Susan,你该休息了。”
青年抚了抚她的脸颊,“今天不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