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盯住他仍翘着的性器,竟又要用脸去蹭,“我可以,我……”
嘴唇眼看就要含上去。
青年龚晏承眼神暗了暗,指背蹭了蹭女孩唇边细小的伤口,而后呼吸发沉地含住。
罪魁祸首是他。
从吧台回到床上,还是他们在做。小家伙被另一个人插得受不了,本能地朝着他哭,泪眼婆娑地要他抱。
他没法形容那一刻的感受。
这么多年,他将所有不正常的情欲苦苦压抑着,总是希望自己是个正常人。
遇到苏然,有了感情,执念更深。
可情感是一体两面的,他为此不断压抑需求,不愿也不舍得伤害她的同时,性瘾也在不断发酵,水涨船高。
他在变得更加不正常,不正常到已经无法用理智压抑,要靠药物,才能保持体面。
不是没有尝试用文明世界的教化规驯自己,可所受教育与身体本能的对比,只教他更认清自己根本是个禽兽。
他始终认为苏然会主动要求,是她根本不了解他的阴暗面,直至他的拒绝快要影响他们的关系。
他的爱人不允许他有所保留。同样地,他对她也有所期待。
北欧那几天突然回到青年龚晏承的脑海。
久远的,潮湿的,阴暗的,无边无际的,兴奋的地狱。
他望着眼前的女孩,心脏的跳动已经无法忽略。
他希望她能回来,回到他正在的地方,和他一起。
苏然当时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发展的,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放倒在床面上,脑袋耷拉在床尾,中年爸爸跪坐在她腿间,重新插了进来。
而青年爸爸站在她面前,掰开了她的嘴,温声说:“小宝……是干净的,放心……”
干净?
还没明白他在说什么,青年爸爸就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整张脸按向自己早已再次勃起的胯下。
然后,他拉开浴袍,那根尺寸惊人的性器弹跳出来,抵住她满是泪痕的脸。
像是最后的仁慈,他将手指塞进女孩的嘴里,沿着口腔搅了搅,确认足够湿润,才低声道:“张开,我不想伤到你。”
接着,在苏然完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他握住性器插进了她的口腔。
没有任何缓冲,进入的瞬间,青年龚晏承的温柔就消失不见。
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的浅尝辄止,这次他真把她的嘴当成了另一个可供奸淫的穴。掐住女孩的喉咙,感受她的收缩和痉挛,鸡巴深深插进去,一下一下,残忍而色情。
“唔……”苏然被插得干呕,眼泪鼻涕一起流。嘴巴张得太大,唾液根本含不住,不断顺着嘴角流出来,堆积在青年性器的根部、经过清理的毛茬上,一些甚至流到了那两颗沉坠的阴囊上,湿亮又淫靡。
中年龚晏承也在她体内持续冲撞,甚至因为她可怜的画面而更加难以收敛,
上下两个入口同时被侵犯、填满,苏然觉得自己像一块被钉死在欲望祭坛上的肉,除了承受,别无他法。
青年重重插了几十下后,忽然抽出湿淋淋的阴茎,龟头抵着她被操得合不拢的唇,声音沙哑:“会比这个更凶……有想象过吗?”
她一直要求他或者他们无所顾忌,可她对此根本没有概念。
他不认为她会受不了,但循序渐进还是有必要。
现在,就是循序渐进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