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随便要吗?”他盯着她涣散的眼睛,问。
仿佛是附和,与此同时,中年龚晏承也重重撞进去。
原本还在生理性挣扎哭泣的女孩,忽然奇异地停下了。
一切本能的抵抗和推拒都被她竭力压下去,整个人呈现出诡异的顺从。
她在身体力行地表达她想要。
怎么会不想要?
嘴巴被塞满了,发不出声音,只能嗯嗯地哼,用力点头。
青年气喘吁吁地抽出来。
她立刻说:“要……我要的……爸爸。”
声音细弱却坚定。
还是这样,不知道收敛,不知道害怕。
中年龚晏承目睹这一切,面无表情:“很好。”
他猛地抽出来,用沾满淫水的阴茎拍了拍女孩的阴户,低喘着看向对面:“换一下。”
仿佛故意——平常亲过下面和她接吻,她都要嫌弃,如今他却用刚插过她下面的阴茎插她的嘴。
老男人握住她的后脑勺,腹肌紧绷,缓缓却坚定地将鸡巴送进她口中,入了珠的茎身将口腔撑得满满,珠子碾过舌面,带出更多唾液。
而青年,则接过他的工作,将粗长的性器对准那还在翕张喷水的穴口,猛地整根捣了进去。
两个人就这样交换了位置,也交换了进入她的方式。
中年龚晏承扶着她的头,不疾不徐地操她的嘴,享受她生涩的吮吸和喉间的紧缩。
青年龚晏承则在她湿滑无比的甬道里快速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更多白浊的浆液,每一次插入都将她顶得向前耸动,让口中的阴茎进得更深。
他们像在共同使用一件珍爱的玩具,又像在通过她的身体进行一场沉默而激烈的较量。
苏然被彻底填满、贯穿,意识浮浮沉沉,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绞紧,吞吐,流泪,高潮。连唯一剩下的空余的入口也开始跟着收缩。
不知过了多久,中年龚晏承闷哼一声,将浓精尽数射进她喉咙深处。与此同时,青年也到了极限,死死抵住她痉挛的宫口,将又一波滚烫的精液灌入她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
苏然全身剧烈抽搐,眼前一片白光,在双重“内射”的极致刺激中,彻底晕了过去。
……
时间回到现在。
青年龚晏承叹了口气,有些无奈。
他希望苏然能拒绝,他做不到,他们都做不到,所以希望她能做到。
可她只有纵容,事情才会发展到这一步。
似乎是无解的事,他们都不能不给。
认命一般,他握住女孩的后颈,不让她碰自己,而是俯低身体用嘴巴去承接她的亲吻。
而后与她面颊相抵,“……等你休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