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猪猪一思考,上帝就发笑。
“无聊吗?”
直哉想了想,恍然点头。
“也是,里面的下等人太多了。虽说是伺候着布菜的侍女,可也不需要这么多人,反倒叫空气里充满了低劣的气味。”
“而且,大人聊得这么投机愉快,也顾不上我们。我们呆在那,确实很无聊。……不过,菜还没上完,提前走,也有点可惜了。”
五条悟:“……”
直哉:“但既然已经离席,也不好再回去。”
五条悟:“……”
直哉:“所以,悟君,我们一起玩吧。”
直哉:“我们两个一样强,身份也相符。你配得上我,我也配得上你。”
理所当然的语气,令五条悟斜他一眼,轻轻啧了下舌。
直哉:“悟君……嗷呜——!”
伸出手,‘苍’顺势发动。
禅院直哉被吸引着,狼狈地跌下长廊,在地上滚了两三圈,昂贵的面料也因此染上尘土。
着蜻蜓纹和服的男孩居高临下,白发如霜如雪,眸光冷淡地看着他。
“谁准你叫我的名字了?……还有,你哪来的自信,觉得和我一样强?”
“弱爆了,杂鱼。”
撂下这句话,不顾直哉呆滞的、被雷劈傻一般的脸色,五条悟加快脚步,洗漱过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仰面躺下,闭上眼,然后开始——
数羊。
方才还语气恶劣的小男孩,现在安静地躺在榻榻米上,盖着一床薄薄的蚕丝被,阖着眼,肤色白皙,五官精致,美好得像是无垢天使。
‘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
他在心中默默数着。
黑暗很快便侵袭了意识。
朦朦胧胧,如海水沉浮。最后寻到一丝光,紧跟着神智回归。
五条悟睁开眼。
女孩子双手托着脸蛋,两条小辫扎着毛绒绒的团子发圈,显然等得有些不耐烦了,时不时就瞄一眼钟表,短腿在半空直晃荡。
发现人机复苏,她看过来,跳下椅子,抱起双臂,不满地哼哼两声。
“五条君,笨蛋小狗。”
但是,如果是她的话。
五条悟想。
——就一点也不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