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屋门一关,就跟两个世界一样。
阎解娣也清楚这一点,就没继续问,跟李大根聊起了别的。
阎解成三兄弟,争吵了起来。
“哥,爸吃独食,你可不能吃独食。”
阎解成道:“我吃什么独食了?国库券的生意,就那样。
你们低价收,找人高价卖出去。这还用我教你们吗?”
“可我们不知道谁要买啊。你总要把路子告诉我们吧。”
阎解成忿怒地道:“我也不知道。我就听咱爸说,可以买卖,就跟他合作了。
早知道他的心还是那么黑,我就不跟他合作了。
钱没赚到,还丢了那么大的人。”
阎解放一听,就说:“我去找刘光天问问。”
“我也去。”
“我跟你们一起。”
阎解成和阎解旷,全都想打听一下情况。
买卖国库券的生意,三人不会放弃。
出了门,三个人就看到阎解娣跟李大根聊天。
“解娣,你干嘛呢?”
“我跟李叔聊天。你们这是去哪里?”
“我们去后院刘家,问问国库券的事情。你去不去?”阎解旷说道。
阎解娣摇摇头:“我就不去了。我家那口子是公安,不适合干这个。”
阎解成三兄弟,也没有强求,就直接去了后院。
中院这边,秦淮如一直在询问易中海情况。
易中海呢,也怕秦淮如找他要钱,就把事情往严重了说。
“你也看到了。老阎要不是年纪大,肯定会被抓起来。
淮如,买卖国库券的事情,还是别干了。”
秦淮如听了易中海的话,心里也打鼓。毕竟易中海告诉她的是,阎埠贵年纪大,才没被抓起来。
只是她又舍不得赚钱的机会。
秦淮如的聪明,只是小聪明,眼界还是不够。
不然也不会那么容易的被易中海骗。
易中海利用的,就是大家的信息差。
后院这边,刘光天也没隐瞒三个人:“我们都是听轧钢厂原来的那个李主任说的。”
“这么说,李主任要买国库券啊。”阎解放放心多了。
刘光福摇头:“人家才看不上国库券的生意呢。
一张国库券,才赚几个钱啊。
人家做的都是大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