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看我们过的紧巴,才跟我们说了一个赚钱的路子。
我们好心告诉院里的人。
你们看看咱们院里闹出的事情?
一大爷自己不乐意干,拦着我们,不让我们干,还能说的过去。
可是三大爷呢?
他嘴上说着不能干,自己却偷偷地干。
这下好了,咱们附近的人都知道了。
我们还怎么干。”
阎家三兄弟,听着刘光福对阎埠贵的数落,一脸的尴尬。
这个事情,实在是太丢脸了,他们都没办法帮阎埠贵辩解。
当然了,他们也不愿意帮阎埠贵辩解。
阎解成想了一下,发现不辩解也不行。他是跟阎埠贵一起做生意的,不辩解,接下来的事情就不好问。
“那个……其实这样也好。
国库券可以买卖的事情,早晚都会被大家知道。
以后让他们知道了,他们还是会找后账。”
刘光天一想,这么说也对:“你要这么说,三大爷还做了一件好事。
这国库券的生意,不能在家门口做啊。”
阎解成点点头:“确实不能在家门口做。他们知道你赚了钱,肯定不乐意。
咱们要买国库券,还是要去偏远的小地方。”
刘光天道:“对,这个事情,也算给咱们提了一个醒。
要买国库券,就去偏远的地方。”
阎解成见刘光天不追究了,就问:“你们打算怎么卖国库券,直接卖给李主任吗?”
刘光天摇头:“我不是说了,李主任是做大生意的。
他就算收国库券,也是大批量收。
咱们手里的那点国库券,人家看不上。”
阎解放道:“那咱们收了国库券,卖给谁去?”
刘光福道:“这还不简单。报纸上不是说了,在上海,广州几个城市试点。
那几个城市肯定有人买。”
阎解放一想也对,就放心多了。
阎家三兄弟,想跟刘家兄弟合伙。不过刘家三兄弟,嫌弃阎家人太能算计,不愿意跟他们一起。
他们两兄弟,还是倾向于自己干。
等阎家三个人离开,刘海中道:“其实,你们跟他们一起也挺好的。”
刘光天撇撇嘴:“好什么好?阎家有多抠门,你不知道啊。
爸,我这辈子没求过你什么事?
我就求你,别信一大爷和三大爷的话了,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