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意蓼依旧站在窗边,一日如去年时候的她。司徒馥内心有些烦躁,问了身边的人一句:“元烨还没回府吗?”
最近宫里查的严,宫中的消息他们暂时还没有收到,这个问题红蛮没法回答。
回去的路上,司徒馥与云琼撞上,云琼感觉二人许久不见,然他最近忙着处理元烨与云瓷的婚事。
云琼走过去:“你来大理寺看谁?”
江意蓼关在大理寺的狱中,司徒馥去看她,前脚刚出狱门,后脚便遇到了她,云琼平时也不来大理寺,不可能是巧合,然她亦没有拆穿他。
司徒馥没有隐瞒:“江意蓼。我能感受到她的敌意,毕竟,她想嫁你想疯了。我介意。”
也不知道是哪一句话取悦到了云琼,只听到上方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笑声。司徒馥疑惑抬头,但云琼早已收了唇角。
云琼:“本王不会娶她。”
他身后本就站着有兵权的贺杨两家,若是娶江意蓼背后又多了政权的加持,他的父皇该不安心了。他没那么蠢,江淹也没有那么蠢,所以江淹才没得选。
司徒馥笑了笑,直接将自己内心的想法说了出来:“宪王说娶我的话,可还当真?”
云琼:“自是作数。”他想了想,“是正妃。”
司徒馥不愿做妾室,他目前也没有更好的联姻对象,给她正妃又如何?只是自己的母妃那里,还是要再开导开导。
云琼:“司徒小姐这般问,是打算嫁给本王了吗?”
司徒馥毫不犹豫:“我的嫁妆是司徒府全部家业,以及十条矿脉。配得上你的宪王妃身份。”
云琼没有说话,司徒馥权当他答应了。
二人本来走着路,突然司徒馥停下脚步:“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云琼不明所以,以为她是怕他日后纳妃,威胁她的地位……他都想好了娶她为正妃,日后他等帝位,他与她的孩子便是嫡子,会是日后东篱的太子,在与她没有生下嫡长子之前,他不会和其他女儿生孩子。
他不像他的父皇,他会很尊重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
可这话还没有说出口,便听司徒馥道:
“我与元烨之前有过婚约,但他现在被软禁在了宫中,我了解他,若非被软禁,否则不可能这么久不回家。”
云琼脸色一黑:“你想让本王去帮你对付父皇?还是为了一个男人!司徒馥,请你认清自己的身份!”
司徒馥知道云琼一定会生气,她解释:“元烨毕竟帮了我许多,我不能见死不救,况且他就要尚公主了,我们也不可能再有什么,再说,我们本来就没有什么。”
思及此,司徒馥一惊,她还未嫁给他,他也还未成为皇帝,还只因为她与元烨有过婚约,他们就已经因此剑拔弩张,日后她嫁过去,他们之间必会因为元烨争论不休。
司徒馥知道,云琼登基之日,元烨被杀之时。皇上,心机好深!就看云瓷,能不能护住元烨了,好歹日后也会是她的驸马。
这种结局,或许才是最好的。
云琼冷了脸:“本王不想一见面就与你争吵,但元烨那,是父皇的意思,本王不可能为了他去得罪父皇。再说,司徒馥你可以半点将本王放在心上。”
司徒馥:“盟友之间的交易再正常不过,难道,宪王殿下动真心了?”
云琼:“你!”
最后,他气得甩袖离开了。
不远处跟着的青影见云琼快步离开,上了马车,他忙跟着过去。
红蛮也见司徒馥刚刚情绪波动,二人似乎起了争执,也忙过去询问:“怎么回事?”
司徒馥也说不明白,只觉得心里不舒服,看了红蛮一眼,憋着气转身道:“回府。”
而牢房中,江意蓼看了窗外许久,她突然伸出手,掌心处出现了一粒药丸。她没有犹豫,直接将它吞了下去。
大口大口的鲜血从江意蓼口中吐出,没一会,她便重重倒在地上,眼神涣散,意识早已模糊。
司徒馥,我再信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