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麦那头,夜枭听完后,也陷入与同伴一样深深的困惑。
仿佛学生时期遇到了某个绝世难题,百思不得其解。
“肤色不对,气质不对,实力也不对……”
夜枭喃喃自语:
“难道组织搞错了?可以那位大人的眼力,绝不可能看错目标的长相,就算对方有伪装易容的本事也逃不脱他的法眼。”
“还是说……目标人物已经被特搜队招安了?”
说到这里,夜枭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忌惮:
“现在正是局势敏感的时候,假如杀错了人,在这个档口惹上夏国官方,破坏彼此关系……”
“那姓凌的肯定会像疯狗一样报复我们,到时候那位大人怪罪下来……”
耳麦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只有电流的细微沙沙声,昭示着通话另一端的纠结。
“嗡嗡——”
楼下传来引擎的低鸣。
那辆黑色suv已然启动,缓缓倒车驶出了停车位。
不过,旧厂街的路况实在太差。
狭窄的巷道被违规停放的三轮车和占道的烧烤摊挤得满满当当。
坐在驾驶位上的方诚不得不耐着性子,在拥挤的人流中一点点挪动汽车。
红色的刹车灯映在斑驳的墙面上,忽明忽暗。
行人从旁边贴着车身挤过,刚吃完晚饭的孩子们拍打着车头嬉笑跑远。
这种缓慢的车速,也给了楼上观察者充足的思考时间。
“他要走了。”
鬼镰看着那一点点往街口蹭过去的红色尾灯,眼中也闪烁着红芒:
“还需要继续捕猎吗?”
夜枭沉默了几秒,最终做出了决断:
“先跟上目标!”
他的语气重新变得冷静干脆:
“这个人的资料虽然显示只是普通人,但他最近行踪太可疑了,去过天南省,又恰好在这个时间点返回东都。”
“而且,根据我刚刚调阅的警方封存档案,此人和我们组织有些渊源,那个杀死玄真、破坏我们计划的人,就属他嫌疑最大。”
夜枭的声音透着一股狠辣:
“上面交代过,重点不是简单的报复,而是要搞清楚这只老鼠背后到底有没有藏着其他的耗子,玄真那家伙死前究竟透露了什么口风。”
“我们必须解决掉所有可能影响组织计划的隐患,知道吗?”
“明白。”
鬼镰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冷然回道:
“宁可杀错,不可放过,这种任务我做得多了,保证处理得干干净净,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此时,黑色suv终于挤开了最后一个三轮车,车头一转,加速驶出了旧厂街昏黄的路灯范围。
“小心点,凶手既然能够杀死玄真那个老鬼,绝对有两把刷子。”
“而且如果这个年轻人真是特搜队的人,搞不好今晚会有意外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