訕訕的,“芳芳,我……”
见曹甜甜的心里有数了,毓芳翻了个白眼,“现在算是想起来了?
咱们大队之前那些糟心事,我还没一个一个掰手指头给你算呢!红旗大队已经不算是很人流量密集的地方了。
但是还是有源源不断的人来搞事,t务活动,拍子的,还有搞绑架,敲诈勒索的。”
说到这儿,毓芳都开始怀疑,曹甜甜的脑瓜子,是不是真的有啥毛病了。
“这么多血淋淋的例子,就在你眼前摆著!
你居然说出来外面很太平这种话?!”
曹甜甜没声了,撇撇嘴,哀嚎的躺在了炕上,委屈的,“我知道,我现在是有些昏了头了。
但是,你说我能怎么办呢?”
翻个身,曹甜甜蛄蛹到毓芳的腿上,腻腻歪歪的,“你哥一走就是这么长时间。
之前吧,还没觉得有啥,现在结了婚之后,看著大傢伙都出双入对的,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心里真不是滋味。
我知道他忙,也没有什么贪心的想法,就算是看看他,什么都不做,知道他现在过得好不好,也行啊!”
只是,就连这个小小的愿望。
都好像是掛在天边的星星、月亮。
可望而不可及。
这话一出,毓芳的心里,也酸溜溜的,“甜甜,这是我哥对不住你。”
“嗨呀,对不对得住,都是两口子了。山不能来就我,我就去就山唄!”
问题是,这去就山,也不是那么好就的。
周桃看俩人聊的开心,想到毓芳怀孕,半夜折腾起来这么一趟,等一会儿可能要吃东西。
不然的话肚子里空空的,觉都睡不踏实。
乾脆就不在炕上硬挺著,起身,把时间、空间留给了两个小姑娘。
她穿好衣服,打著哈欠去找老头子了。
自然,目的,也不是去睡觉,而是把老头子薅起来,给自己帮忙干活。
“还睡?!”
陈胜利被突然出现的周桃嚇得一哆嗦,磕磕绊绊的,“干啥呀?这大半夜的,觉都不让人睡了。”
翻个身,他哼哼唧唧的,“有啥事儿,明天再说。
我都要困死了,那几个贼人,不是已经被甜甜她爹抓走了吗?剩下的事情不需要咱们沾手了。
先睡个安生觉。明天,还不知道有什么样的屁事,在等著咱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