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种程度上来说,陈胜利这话也算是一语成讖了。
只是,老两口现在还不知道罢了。
周桃:“……”
这话,有道理,但……
迷瞪著的陈胜利,在周桃的耳提面命下,鬼迷日眼的去厨房烧火了。
周桃则是点了蜡烛,又弄了盆篝火,就在堂屋和起来面。
她打算弄个手擀麵,要是时间赶得及的话,还能整点菜做个浇头。
说到这儿,周桃就想起来了,上午化剩下的肉,应该,还有一方。
不大。
比小孩的拳头,能稍微壮点。
但是,切碎了,细细味儿,还是不错的。
面和好了,得先醒著,得会儿好下手去擀。
寻思著,去厨房找一下那一方肉块,结果,刚到就看见了陈胜利相当惊险的一幕。
这死老头子,也不知道上半夜是不是去偷人了。
困成那样,要不是周桃来得及时,那脑瓜子,都插火塘里去了。
就这,周桃紧赶慢赶,还是让陈胜利把上面的头髮烧了一块,发出了难闻的烧焦臭鸡蛋味儿。
摸了一下脑袋,陈胜利被烫的一哆嗦。
訕笑著,望著满脸怒火的周桃,“嘿嘿!”
他的心,在滴血,却不敢哼唧。
还得掉转头,来安慰周桃,“现在省钱了,这剪头髮,都不用去找剃刀刘了。”
周桃寻思著,陈胜利这也算是变相的死地逃生,不想多说什么。
可是,看见他那一脸欠扁的样,到底是没忍住,叉著腰对陈胜利输出了一段。
屋里。
俩人显然也听见了,对视一眼,噗嗤一笑。
只是想著,陈胜利要脸,她们俩就不出去捣乱了。
让婶子,好好的骂一骂吧!
“你別说,陈叔跟周婶儿,这也算是欢喜冤家了吧。”
“肯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