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和我说过,如果我被人欺负的时候不可以哭。因为我哭出来了欺负我的人就会欺负我更惨。所以不能示弱,所以得熬着,不哭。”
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你什么时候哭呢?”
“嗯…爷爷和我说要等事过去了才可以哭。哭的时候也得注意,如果有人在我哭的时候和我说别伤心不哭了,那我一定要小心那个人。”
“这又是为什么?”
“因为他不是真的想帮我解决问题,他只是看不得有人哭罢了。而你不一样,你刚才和我说我应该哭。所以你是好人。而且,而且…”
“而且?”
“而且你不像其他人那样拿我当孩子,一直喊我小同志。爷爷说了,会用这个词语和颜悦色和我打招呼的人没有坏人。所以你是好同志,刚才的猫姐姐也是好同志,大家都是,都是来为爷爷奶奶和大家…呜~~~”
小同志一人的哭声独奏在此刻化为了二重唱,我抱着嚎啕大哭的小同志,自己的泪水也彻彻底底的夺眶而出。
人在熬过难关后见到自己人,听到句安慰的时候是最容易哭出来的。
那顷刻之间忍不住哇的一声号出来的泪水是最真实的,就比如说现在。
我们俩人不知道哭了多久,直到一双手拿着两块帕子绕了过来,给我和小同志同时擦了擦眼角的眼泪。
我定了定心神,突然又想起了什么,连忙回头问道:“老婆,你手帕消过毒没有?”
列克星敦砰的给了我一个爆栗子:“亲爱的你这问的什么话?好心好意的给你擦擦你开口就问这个?”
“不是,老婆。我们是没事啊。小同志还在长身体抵抗力没那么好。这要万一…”
“瞎操什么心。几百度的高温蒸汽里外烘了四十分钟,这别说病菌,水熊虫都烫死了。”
“同志,这位是?”
“这位是列克星敦。我的战友,我的同志,我的爱人。刚才你看到的那个猫猫姐姐就是她的舰载机。”
“喵!”米娅从列克星敦胸口钻了出来,把小同志吓了一跳。
列克星敦拎着后脖颈子把她塞了回去,那张牙舞爪的样子看上去就是一只真的猫。
“抱歉小同志,我家的米娅吓着你了。请问怎么称呼?”
列克星敦向小同志敬了个礼,孩子还了一个不太标准的军礼:“您,您好。叫我凯瑟琳就好。您和这位将军同志是来…是来…”
“嗯。我们是来解决问题的。”
“那爷爷奶奶和大家…”
“抱歉…我们正在抓那些坏蛋。小同志你有什么线索么?”
“我,我在路上见过她们其中一个人…她们还递给了我一个好漂亮的小蛋糕。说是给我的礼物什么的,让我自己一个人吃。我觉得有些奇怪…”
“蛋糕?”我和列克星敦猛地一惊,赶忙抱住了凯瑟琳的肩头:“那个蛋糕在哪?你吃掉了?”
“没,没有…因为奶奶和我说过不能乱吃别人给的东西…所以我拿布包好了想说带回来让爷爷奶奶看看…然后就…”凯瑟琳的小手哆哆嗦嗦的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
我给列克星敦使了个眼色,列克星敦会意让米娅把那个布包吊了进去。
凯瑟琳看着我们这一系列不明所以的动作有些愣神,疑惑的问道:“将军同志,列克星敦同志…那个蛋糕是不是…”
“没事。我让其他的同志看下有没有问题。毕竟是那些坏人给你的。我想说里面能不能找到一些线索。”
“哦,哦。这么说来还好我没吃掉…”
“凯瑟琳,你做的对。这份警惕性是必要的。你一会跟着列克星敦姐姐去我们的营地。你燕子姐姐也在那边。这边有会生病的脏东西,所以你晚上不能在这里睡了。坏人也还在附近乱窜,这里很不安全。”
“唔…”
“怎么了?还有什么没拿的东西么?”
“爷爷说不能乱跟陌生人走…但毕竟姐姐你是舰娘。我听说燕子姐姐的老板也是舰娘,那既然是去营区的话…”
我和列克星敦都愣了一下,俩人同时哈哈大笑:“好苗子,好苗子啊。你这个小同志长大了必然大有可为。不错,你燕子姐姐的老板也在里面。我喊她出来,我让她和列克星敦一起送你回去。”
“好。”
“桑提,桑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