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来了,喊什么这是。哟,这位是…”
“小同志凯瑟琳,也是孩子。”
“一起的?”
“一起的。知道燕子,见过牲口。”
“诶诶诶什么叫见过牲口?这站着的她全见过,你骂谁呢?”
“不是,怪我怪我,我说连了宗了。我意思是她是目击者。不是说你和我是那啥…”
“你个破嘴真的是。”桑提一扭一扭的走到跟前也行了个礼:“凯瑟琳同志是吧。你应该听你燕子姐姐提起过我。我是…”
“桑提姐姐。”
“诶。真聪明。”
“燕子姐姐说过,说您的头发特别好,就像初春的柳叶一般柔顺。”
“小小年纪嘴真甜。走,我带你找你燕子姐姐去。”桑提高兴地抱起了凯瑟琳招呼着列克星敦一块上车。
正当俩人要走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什么,敲了敲玻璃冲着列克星敦一通飞眼,列克星敦摇下车窗玻璃用传音问道:“老公,还有啥事?”
“回去以后给凯瑟琳做个全身检查。蛋糕刚才夕张测了,里面不含有害菌。但我怕那几个杂碎身上带着,回头给她传染了那就麻烦了。”
“老公,我摸了她身上腋下,不烫。图灵也测过了,体温是正常体温,身上也没跳蚤之类的活体反应。”桑提一边抱着凯瑟琳逗着她一边不动声色的传音过来。
“不可麻痹大意,这玩意有潜伏期的。回去帮她把里里外外衣服全换了。洗个澡然后用吸入式麻醉让她睡一下。抽个血抽个痰液,另外给她做个全身检查。燕子那边灶姐做过了,她应该没事。但凯瑟琳是和那几个畜生密接过,我就怕…”
“明白,老公你是对的。小心为上。”
“晚饭让仙儿单预备。吃的那些别弄混了,别把处理过给咱们自己吃的那些给拿去煮了。回头她俩消化不了再闹肚子那就麻烦了。”
“好了好了,还有啥事没?没事我先回家预备了。”
“桑提,列克星敦。”我整个人严肃了下来,她俩也知道我要说正事,都把头转了过来。
“老公你说。”
“保护好她。不到关键时刻不要出手。如果实在要出手的话,记得让孩子闭上眼睛。”
“老公,你有没有听过这么一句话?”
“什么?”
“为母则强。”
“好。去吧。”
“嗯。”列克星敦关上了门,带着凯瑟琳扬长而去。
身后的大门打开,另一位小护士迈着小小而坚定的步伐走了出来。
那平日里满带坏笑的脸庞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恼怒中略带一丝冷笑的疲惫神情。
“指挥官。”
“老婆。里头忙完了?”
“都忙完了。桑提联系了防化相关的同志,大家一会儿就到。到时候会把爷爷奶奶和孩子们给…”吸血鬼停顿了一下,换了个词:“给安稳的送走。”
“嗯。”我坐在台阶上看着吸血鬼,吸血鬼被我盯的有点发毛,故作恼怒:“干嘛啊你,有话你就说。”
“老婆,我在想一个问题。”
“什么?”
“鼠疫是它们带来的,这不会错。但是问题在于怎么带过来的。”
“什么意思?过不了海关的检疫警报机制?”
“嗯。”
“那还不简单。他们血是臭的不怕鼠疫呗。要不然就压根没…”
吸血鬼想起了什么,我也想起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