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迅速捂住了凯瑟琳的眼睛。
“姐姐,没事的。我看到了,让我看吧。”
“凯瑟琳…你真的要…”
“嗯,姐姐。我该长大了,我总要长大的。”
姑娘们纷纷别过头去抹着眼泪,女灶神用力抱住了怀里颤抖的小小身躯,紧接着缓慢地松开了手。
凯瑟琳默默的看着那鲜红的手印,嘴里不断的喃喃自语着:“爸爸,爸爸…”
“凯瑟琳,你先别急。这不一定是你爸爸的。”
“哥哥,你不用安慰我。真的…”
“没,我不是安慰你。你看,后面还有字呢。要真是你爸爸的血的话这十天半拉月的写不了字。”我绞尽脑汁安慰着凯瑟琳,一旁的列克星敦也连忙配合我:“对的,凯瑟琳。这种出血量的话得休息好久才能写字呢。很可能是你爸爸沾上了别的什么血弄上的。”
“哦…哦…”孩子明显稳定了下来。我赶紧往后翻了几页:“喏,有了。你爸爸的日记。哥哥接着给你念啊。”
“嗯。”
x月x日。
为什么,为什么?
上天啊,这是您对我的惩罚么?
我们不想要战争,我们没有伤害过任何人,我们也不曾逃跑,可您为什么要夺走我的一切!
他们说我的爱人和我的女儿被炸死了,可下面没有尸体!
她们一定还活着!
一定还活着!
我会找到她们!
哪怕我要在萨法和玛尔瓦之间来回奔走七次,我也一定要找到她们!
那些慷慨的斗士们给了我一把枪,我不知道这玩意有什么用,我这瘦弱的身躯甚至要用全身的体力才能把它背负起来。
我听说那些可憎的怪物们甚至不惧怕炮火。
可这至少,至少能给我带来一些慰藉吧。
上天啊,愿您保佑她们的安全,愿您保佑她们…
我不再写日期了,因为我不知道我走到了哪里。
我也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我甚至不知道我度过了几个日夜,我就这么机械的迈着步伐往前走着。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称我们恐怖分子。
我们明明在这片土地上生活了如此之久,我为什么会在自己的牧场被称作入侵者。
上天啊,我求您回答,我求您回答。
我该生活在哪里?
我该去向何方?
我是该像石头一样倒在路边,还是像星星一样燃烧?
我的上天,求您让太阳冲破这一切黑暗,求您让启明星指引我的道路。
我恳求您,我恳求您…
……
……
……
我的胶鞋从我的脚上滑落,我已经用热钳子补了四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