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妈妈…”
“凯瑟琳,你有着这么爱你的爸爸妈妈,哥哥我甚至有点嫉妒你呢。”
“休大哥,您这话是…”
燕子和凯瑟琳疑惑的看着我,小埃和一旁的衣阿华担忧的凑了过来。
我摆了摆手示意我没事,接着亲了她们一下,故作镇静的笑了笑,接着往下读。
9月10日。
“等一下,哥哥。怎么上一篇1月这就9月了?爸爸的日记怎么会中间跳了这么久?”
“确实有点奇怪。凯瑟琳你别急,让我看看啊…”
夏天快结束了,我们正收拾好东西准备返回泥屋。
我们一边收拾东西诵读着祈祷文。
部落搬到了过冬的住所。
那天,我的爱人开始了头疼。
有时甚至会因为疼痛的强度而感到昏厥。
我和凯瑟琳常常坐在床上哭着。
我总是担心会失去她。
只要她一头疼,我就会颤抖。
但那一天,妻子的心情变了。
她在慢慢地对凯瑟琳说着什么。
接着她抱着我痛哭着重复了好几遍:“愿上天仁慈。”
在我的不断询问下,我后来才得知了妻子的担忧来源:为了不再让女儿和我接触到那些剧毒的粉末,她不得不掏出积蓄从村合作社银行贷款购置了一台蒸汽清洁设备。
这昂贵的机器让她欠下了900土曼的债务。
对于我们来说是一笔巨款。
她感到愧疚,为此她经常去部落首领家寻求解决办法。
我很难受,但我没法责怪她,因为这笔负债是为了这个家。
债务让我更加担心妻子,我因为害怕她会被关进监狱而哭了很多次。
我不得不离开家去找寻工作。
我敲开找到的每一家商店、咖啡馆、餐馆和车间的门问:“你们需要人来打工吗?”他们看见我矮小的身材和虚弱的骨瘦如柴的体格之后都会拒绝。
在最后,我进入了一座还在建设中的建筑。
其中一个喊道:“乌斯塔!”乌斯塔·阿里,男孩们称他为“乌斯塔·阿里”,看了我一眼,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卡西姆。”
“你多大了?”
“16岁。”
“你不应该在学校吗?”
“我的家负债累累。”爱人被铐上手铐的画面在我眼前闪过,我热泪盈眶。
眼泪开始顺着我的脸颊流下来,我叫道:“先生,求求你,给我工作吧!”乌斯塔觉得很可怜,问我能不能搬砖。
我的回答是肯定的。
他说:“如果你工作,我会每天付给你两个土曼。”
“谢谢,谢谢您,先生。”我开始把砖块从人行道搬到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