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逢至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闵峙的脸,恍惚中还以为是在现实,凑上前亲了亲闵峙的下巴,"怎么了?睡不着?"
闵峙心跳一顿,紧紧盯着方逢至柔软的嘴唇,心中一瞬间闪过很多,恶魔总归是要死的,没有一只恶魔可以逃过这样的命运,自己会将他们一个不落地驱逐,那自己该到什么时候处决这只恶魔呢……在这静谧的黑夜中闵峙却突然愣住了,自出生到如今他的脑袋里似乎就只有这个念头,自己对驱逐恶魔的执念为什么这么深?
他从未思考过这个问题。就因为自己出生时教堂出现"神迹",可以使用驱逐之术,世人就将他视为救世主,自幼便随着神父驱魔。驱魔的思想不知何时早已根深蒂固。
他一定要驱逐这只花尽心思讨好自己的魅魔吗?
魅魔只是想填饱肚子,仅此而已。
自己只需要在他身上打上自己的烙印,让他一辈子无法离开,留在自己身边,自己会看管着他一辈子,玩点妻子丈夫的游戏也无可厚非。
这么想着,闵峙缓缓地念出一串咒文。
方逢至突然觉得胸口热热的,在闵峙怀里翻滚了几下,"好、好烫……"
闵峙拇指按压着他柔软的嘴唇,学着方逢至的动作,紧紧地抱着他,手一下下地安抚着方逢至的背。好一会儿,方逢至气喘吁吁地瘫在床上,他的胸口隐约显现出一个纹身一样的印记,"我这是怎么了……"
"别怕。"
原本驱逐恶魔的咒文,被闵峙一改,反倒锁住了方逢至的心,只要他想就可以将方逢至与整个世界隔绝开来,方逢至看不到除自己以外的任何人,其他的人也看不到他,并且,方逢至这辈子只能接受自己的精血,由自己亲自喂养他。这一辈子只能待在自己身边。
闵峙很满意,眼中头一次浮现出笑意。
"你是不是饿了?"他突然问。
方逢至心有余悸地抚着胸口,不知道为什么,刚才痛了那么一下,他现在只想紧紧地贴着闵峙,感觉永远不想离开这个怀抱,他摇摇头,"我不饿。"
但闵峙的手却缓慢地探到他的衣服里,"不,你饿了。"
方逢至敏锐地察觉到闵峙想做什么,但闵峙之前对这种行为不是十分厌恶吗,现在怎么……
还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下身一凉,随后闵峙那炙热的东西就抵到他裸露的大腿根。嗅到那味道的瞬间方逢至就饿了,他紧闭着嘴生怕一张口唾液就止不住地流出来。因为之前闵峙都不允许他触碰,于是方逢至想跪坐在床边让闵峙弄到自己嘴里。
闵峙压住他的动作,在方逢至的后穴揉了揉,"这次可以允许你用这里吃。"
方逢至瞪大了眼睛,他感觉到那烫淋淋的东西已经抵住他的穴口,魅魔的身体根本不需要扩张就已经自动地淌出汁水,翕动着的样子十分饥渴。他的魂已经被那东西吸走了,蚂蚁乱爬似得浑身酥麻,他将闵峙搂得更紧,不受控地摇起屁股要把那物吃进去。
好不容易靠着自己吞到底,还没享受完这一瞬的满足感,闵峙就拍了拍他的脸叫他清醒些。
方逢至红着眼眶祈求一般地看向男人,但闵峙丝毫不受影响,cc栗整理神情变得冷峻,有些责怪地:"你还没有祈祷。"
祷告?
对了,闵峙之前确实说过用餐前需要祈祷的。
但是现在……用这样的姿势祈祷吗?方逢至有些羞耻,后穴也不自觉地瑟缩了下,闵峙感受到后眉头皱得更深了。
这模样仿佛方逢至不祷告就一整晚僵持。
方逢至只好学着当地人用餐前的模样,双手紧握放在胸前,闭上眼断断续续地开口:"感谢天神提供我所需养分……愿您赐福,给予我面对黑暗的勇气和力量……我将永远追随您,遵循您的旨意,直至世界尽头……"
边说着,方逢至感觉到身体里的东西在缓慢地律动起来,他强忍着呻吟,直到彻底说完,才敢喘着气紧紧抓着闵峙的手臂。
"你做得很好。"闵峙奖励性地亲了亲他的眼皮。
方逢至很久没被闵峙这么温柔地对待,一时心跳很快,浑身都红透了。闵峙看着他满含情欲的眼睛,突然问:"你叫什么名字?"
之前说过的,但很明显闵峙那时候并没有记下。
"方逢至……"
闵峙动得很慢,好像真的只是在满足方逢至,紧紧盯着方逢至的脸,听见他的回答,嘴中又喃喃地重复了一遍,"方逢至?
一瞬间,像是被人闷头一棍,瞬间昏头转向,几乎晕倒。他缓了好一会儿,眼神才恢复清明,看到自己身下红着脸神色却十分担忧的方逢至,又抬头看了看四周。
"这里是哪?我们怎么……"
"你想起来了?"
"什么?"闵峙还没搞清楚自己怎么和方逢至是这种姿势,俩人不是已经在卧室睡了吗?"你的发情期到了?"
方逢至没和他解释,忍无可忍紧紧吻住闵峙的唇,他早就想亲了,但之前闵峙那副严厉的模样他哪儿敢,"先做、快点……"
闵峙一愣,平时就连发情期也不见方逢至这么黏糊,可怜巴巴地撒娇,下面也紧紧地咬着他,以为是他发情期没有安全感于是用力地回吻他,抱紧人猛烈地动作起来。
方逢至在这场难得的情事中爽得不知天南地北,小肚子热乎,有一种饭饱后的昏昏欲睡,但又舍不得松开闵峙,做了三次,他竟然还精神抖擞,面色红润一点都没有平时的虚脱模样。闵峙也注意到方逢至与平时有些不同,比如他隆起的小腹现在却是平坦的,下面也是,自己射给他的东西一点没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