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时候,阳光还很刺眼。
江云月穿了一件淡雅的碎花长裙,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走起路来裙摆微扬,看着跟个乖巧的邻家妹妹似的。
但只有杨帆知道,这丫头骨子里有多疯。
“帆哥,我嘴巴干。”走在商业街上,江云月挽着杨帆的胳膊,小声嘟囔。
杨帆去便利店买了瓶依云,她喝了两口,没过十分钟,又扯了扯杨帆的袖子:“还是干。”
眼神湿漉漉的,舌尖舔过红润的嘴唇。
杨帆停下脚步,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这哪里是嘴巴干,分明是别的地方干了。
随着她说“嘴巴干”的频率越来越高,声音越来越腻,杨帆不再废话,拽着她的手腕,直接拐进了一个无人的死胡同。
这里是老城区改造的遗留地带,两边是斑驳的砖墙,只有巷口透进来一点光。
“不是干吗?给你润润。”杨帆把她往墙上一推,那条修长的腿顺势挤进她双腿之间,将人牢牢钉在墙上。
双手按住她的肩膀,根本不给她动弹的机会,头一低就吻了上去,舌头撬开牙关,在那温软的口腔里肆意扫荡。
江云月呜咽了一声,双手无力地抓着杨帆的衣襟,整个人都在发软。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江云月觉得肺里的空气都要被抽干了,嘴唇被吮吸得发麻发烫。
“哼……”随着杨帆的手不老实地顺着大腿内侧滑进裙摆,她鼻腔里溢出一声甜腻的哼唧,那是她的敏感点。
杨帆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小豆豆,轻柔地画着圈。
江云月的腰瞬间塌了下去,哼哼声更大了,带着明显的颤音。
杨帆坏笑一声,动作利落地把那条碍事的小内裤褪了下来,塞进自己口袋。
指尖触碰到一片湿漉漉的泥泞。
“这么湿了还喊干?”他在她耳边低语,另一只手像变戏法似的,摸出一个粉色的跳蛋。
“不要……”江云月看到那东西,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脸颊绯红:“这东西冷冰冰的,哪有真人舒服……我才不要电动马达。”
“试试不就知道了。”杨帆根本不听她的抗议,强行分开她的腿,将那个微凉的小东西塞了进去。
异物入侵的感觉让江云月倒吸一口冷气,但还没等她适应,杨帆已经掏出手机,打开了配套的APP。
“嗡……”低沉的震动声在狭窄的巷子里响起。
“啊!”江云月浑身一僵,差点没站稳,那震感强烈得有些过分,在紧致的甬道里疯狂跳动,仿佛随时都要滑出来。
她不得不夹紧双腿,却反而让那东西卡得更深,震动顺着骨盆扩散到全身,每一根神经都在发麻。
“变态……杨帆你个变态……”
嘴上骂着,身体却很诚实,那种酥麻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这就是大型真香现场。
杨帆手指在屏幕上滑动,调整着震动频率,一会儿是轻拢慢捻的低频,一会儿是狂风暴雨的高频。
江云月根本招架不住,整个人半挂在杨帆怀里,双眼迷离,那里本来就是最敏感的地方,一点点刺激都会被无限放大。
她不得不闭上眼,主动送上自己的嘴唇,和杨帆纠缠在一起,试图用接吻来堵住喉咙里那些羞人的呻吟。
正当两人吻得难舍难分,情到深处时……
“哎哟!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没羞没臊!”
头顶上方,二楼的窗户猛地推开,一个大嗓门的大妈探出头来,手里还挥着锅铲:“小情侣能不能不要在人家窗台下亲热?要干事儿去开房!”
江云月吓得浑身一哆嗦,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拉起杨帆的手,低着头就跑,像两只受惊的兔子,一口气跑出了两条街。
商业街依旧人来人往。
江云月此时却觉得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
裙子底下空荡荡的,凉风嗖嗖地往里灌,那颗还在工作的小玩具虽然关小了档位,但依旧在体内嗡嗡作响。
“把内裤还我……”她趁着看衣服的间隙,凑到杨帆耳边哀求,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
“不行。”杨帆一脸正经地看着架子上的衣服,手却插在口袋里,根本没有掏出来的意思:“谁让你刚才叫得那么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