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月咬了咬下唇,脚趾在鞋子里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那该死的震动时不时碰到某个点,让她忍不住想要夹腿,偏偏又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忍得好辛苦,那种即将失控的瘙痒感让她头皮发麻,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柔软的内衣里磨蹭着,又痒又痛。
“帆哥……求你了……”她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眼波流转,喘息声都带着酥麻的电意:“去……去开房好不好?”
杨帆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喉结滚了滚。
酒店房间。
“滴。”门开了。
杨帆推着江云月进了屋,顺手把门反锁,插卡取电,灯光骤亮。
房间不大,正中间那张白色的大床显得格外扎眼,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他走过去,从背后抱住江云月。
“帆哥……”她声音细若蚊蝇。
杨帆没说话,手已经很不老实地从裙摆下钻了进去。
江云月今天穿的是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很衬她那个清纯的气质,就像是一朵还没完全盛开的小百合,带着清晨的露水。
拉链下滑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嗤……”裙子落地。
杨帆把她转过来,面对着自己,现在的江云月,身上只剩下一套纯白的内衣,很纯,很欲。
尤其是那双腿,虽然不如那个漫展上认识的白棉知那么长得夸张,但胜在笔直匀称,白得晃眼。
杨帆的手指勾住她背后的排扣。
“啪嗒。”束缚解开,那件带着蕾丝花边的白色文胸被扔到了地毯上。
江云月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遮,却被杨帆一把抓住了手腕,按在身体两侧。
“挡什么?又不是没见过。”杨帆的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她胸前。
坦白说,江云月的本钱不算雄厚,那两团软肉只能说是小巧玲珑,盈盈一握。
但胜在形状好,像两只刚出笼的小白鸽,微微上翘着。
顶端那两点粉红,嫩得像是刚摘下来的草莓尖尖,颜色淡得几乎要融化在白皙的皮肤里。
杨帆低头,凑近了看,真的很粉,甚至能看到皮下细微的青色血管,这种少女特有的青涩感,确实是极品。
但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幅画面,杨帆脑子里突然蹦出了另一个人的身影。
苏曼丽,江云月的亲妈。
杨帆想起上周在苏曼丽家约炮的时候,那时候苏曼丽穿着那件暗紫色的真丝睡袍,领口开得很低。
当她被自己按在床上,睡袍散开的时候,露出的风景和眼前的江云月截然不同。
苏曼丽是熟透了的水蜜桃,甚至是快要烂熟的那种。
那对乳房大得惊人,沉甸甸地坠着,因为地心引力的作用,形状虽然还有些挺拔,但软度完全不一样。
那是真的水做的一样,一抓就是一个深坑。
而且,苏曼丽乳头很黑,像两颗紫葡萄,乳晕很大,颜色深褐色,甚至带着点细微的颗粒感。
那是岁月和生育留下的痕迹,相比之下,眼前的江云月实在是太干净了,干净得像是一张白纸。
“帆哥,你……你看什么呢?”江云月被他盯得发毛,脸红得像个大苹果,身子微微发颤。
杨帆回过神来,他笑了笑,伸手在那两点粉红上轻轻弹了一下:“看你漂亮啊。”
江云月轻呼一声,身子像触电一样缩了一下。
杨帆没再客气,他俯下身,张嘴含住了其中一边,舌尖打转。
江云月的手指瞬间插入了他的发间,原本紧绷的身体弓成了一只虾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