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馨脸上却没什么玩笑的神色,反而带着一丝疑惑和探究:“这不就是在给你检查么?话说回来……你平时那里,就这么……”她斟酌了一下用词,“……干巴?里面很干涩的感觉?”
林雪清简直无语凝噎,不明白姐姐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么奇怪又私密的问题。刚要开口反驳——
啪嗒……啪……咚……
一阵极其微弱、如同闷响的声音,伴随着若有似无的、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的呜咽,隔着一堵厚重的墙壁,隐隐约约传来。
声音的源头,似乎就在她们身旁不远处。
姐妹俩瞬间噤声,目光锐利如电,同时转向旁边紧闭的那扇门!
“你听见什么了吗?”林雪清压低声音,眼神里带着不确定的惊疑。
林雨馨的柳眉深深锁起,侧耳倾听了几秒,脸上浮现一丝凝重:“好像……有人在叫?又像撞到什么的声音……很闷……这是谁的房间?”
“竹婉筠的。”林雪清的脸色也变得不太好看,“她……不会是受不了打击,在里面自虐吧?”
这个猜测让两人心头都是一沉。
姐妹俩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默契十足地不再说话。
无论是出于何种可能的缘由,此刻都不是探究隔壁惨状的好时机。
惹祸上身、目睹不堪,或者被当事人撞见,都只会让本就复杂的局面更加尴尬难缠。
林雪清迅速掏出房卡刷开门,林雨馨也赶忙回了自己房间。
走廊彻底恢复了死寂。
关上房门,林雨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仿佛瞬间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身体顺着门板缓缓滑落,最终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刚才触碰妹妹后臀的左手还残留着温热滑腻的触感。
她鬼使神差地将左手缓缓抬到眼前,又伸进自己裤子的内侧,摸索了片刻。
再次抬起右手时,指尖带着明显的湿凉粘腻感。
昏暗的光线下,她将双手凑近眼前。
左手上,只有一些极其清亮、如同露水般透明的湿润痕迹,散发着淡淡的、几不可闻的体味。
右手,那只探入自己裤内的指尖,以及掌心,却糊满了浑浊的、带着明显黏连感的乳白色液体!
空气中,一股独特且浓烈的雌性气息迅速弥漫开来,不是腥臭,而是混合着情欲味道的荷尔蒙气息,浓郁到甚至有些熏人上头……
不知从何时开始,她的身体……就像一个在冰水下也无法冷却的欲望熔炉,后庭、蜜穴……无时无刻不在分泌着湿滑的爱液,仿佛,时刻都保持着发情状态。
冰冷的恐惧夹杂着无措的羞耻瞬间淹没了她。
她无助的将脸深深埋进弓起的膝盖里,抱着双腿蜷缩在门口的阴影中。
如同受伤的幼兽呜咽,从双臂环绕的怀抱中漏出:
“这可……怎么办呐……”
竹婉筠的房间里,空气中混杂着腥臊、汗水和体液的刺鼻气息。施暴者终于心满意足的从竹婉筠伤痕累累的身体上撤离。
程浩然那根深埋在菊穴中的狰狞凶器猛地抽离,带出飞溅的黏腻白浊,以及撕裂般剧烈的空虚和刺痛,竹婉筠的身体随之弓起,痛苦地闷哼一声,随即便如同断线的木偶般瘫软下去。
几乎同时,王三火也从她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蜜穴中拔出,带出更大一股混杂着血丝的、粘稠的浓精,如同破口的泉眼,汩汩涌出,在混乱污浊的床单上晕开更大一块深色。
徐子昂也放开了那青一块紫一块的乳肉,勉强找了块干净的皮肤擦干净自己的肉棒,喘着粗气挪到了一边。
因为不能坐实的缘故,他的姿势反而是最累的。
竹婉筠无力地躺在床上,身体覆盖着一层半干涸的粘液结晶,脸颊、脖颈、胸前遍布着冰凉滑腻的腥膻印记,头发湿漉漉地粘在汗水和精液交织的脸上。
李明德适时上前,动作轻缓却不容抗拒地将她绵软的身子从一片狼藉中抱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拥入自己宽厚的怀抱中。
没有嫌恶,没有犹豫,仿佛只是抱起一个不小心弄脏的孩子。
从反抗怒骂到绝望惨叫,再到被彻底碾碎意志后的麻木失神,长达四十多分钟的残酷折磨如同走马灯般在她脑中闪过。
此刻,她被李明德温热的体温包裹,那股混合着汗水和淡淡烟味的雄性气息竟莫名带来一丝诡异的安定。
她没有力气推开,也似乎失去了推开的理由。
被撕裂的睡衣勉强挂在肩头,露出布满青紫指痕和鞭痕的雪白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