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玉小楼和哪吒第一次接吻,与她想象中的与哪吒接吻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轻柔得就像是她贴住了泡泡上。
玉小楼垂着眼,望着哪吒的侧脸,看见他此刻专注的表情,这种表情慌缪得近似于配得上纯情一词。
他贴在她的唇上轻轻蹭了蹭就让她昏了头。
明明自己才是拥吻中被制住的那方,她玉小楼却在几次亲密的帖蹭间明白自己才是有索取权利的一方。
哪吒闭上眼睛仍人索取的姿态,轻而易举的就将心上人又一次骗如圈套。
这是他从她身上学到的手段,第一次使用,就如此顺利,顺利得他要在她怯生生将舌头伸出时,用尽全力忍笑。
他来亲小玉,总要比那死珠子强上更多才是!
耐心挨过小玉的初次尝试,在她将要退却时,哪吒猛地睁开眼吸住口中想要退却的舌肉。
他压住她不准她退缩,在腥风血雨的噩梦中他的手用力捏住她的手腕,用力得她的手在此刻已经不是血肉,而是他想要折断的一截花枝。
掐住她脸的手也同步加大了力道,在被彻底吞噬的前一刻,玉小楼从嘴中呜咽出声:“你…唔…又骗我…咕啾…哈”
哪吒心想这不算是骗,丈夫讨好夫人,同修亲昵,无论从什么关系来算,他的做法都谈不上是欺骗。
哪吒弯下腰以一种极其别扭地姿态吻住玉小楼,她心中什么感情都在肉与肉的交缠中被挤碎成齑粉,全忘了爱恨,被近处人身中发出的濡湿的声响俘虏了全部的注意力。
要吻得深一些,哪吒他便侧着去吻她,近距离的接触无法避免地要挤压玉小楼自身的存在。
呼吸被吞噬,舌肉被缠裹,口鼻都被来自另一个人身上的滚烫气息侵占,就连意识仿佛也被这热气灼烧,化作一汪水。
久了,脸颊软肉被鼻尖戳痛,几次玉小楼想开口让他轻些,每每才动动舌头,口中不成调的字就被他连着唾液一道吞噬,交缠着泻出些粘黏的银丝划入鬓发不见踪影。
来往哺渡,吃进嘴中无数香唾,身外落着的冷雨早被心火蒸腾成偏偏湿热的雾气。
霎时间,这梦境让人分不清到底是噩梦还是美梦,只知神魂颠倒,茫茫不知身在何处。
玉小楼想她到底是被折磨得疯了。
在梦中回现的现实惨痛回忆中,与惨死的少年在血雨中热吻。这种无逻辑不现实的事情,也只有在梦中才会发生,乱七八糟不成体统的,会让人指指点点的荒唐行为!
可她却停不下来。
被身上压着的貌美少年人热切的吻着,蛊惑着引导着她去回应,被挑逗着露出自己也想象不到会出现在自己身上的媚态。
他热切地吻住她,让她神魂颠倒,诸般无法言说,酸涩苦痛的纠结被热情的举止化开,丝丝缕缕的怜爱、点点滴滴的告饶被急促又重合的两颗心捕捉。
言语在此刻无用。
滚烫的唇离开,舌尖且爱且怜的舔过唇角,又落在脸上、颈上,反复留恋,取代了血雨的冰冷,消融了被冻住再无欢颜的玉颜。
哪吒亲个不停,玉小楼却是再受不住了。
她唇舌发麻,动弹间隐隐有些刺痛感,说不得停下的话,抬手去推拒,却失了力道,反像是爱抚一般的调情举止。
身体向后倒,却被人得寸进尺的压住,玉小楼觉得她要窒息了。
不是错觉的那种,而是激起人求生本能的那种。
她需要空气!
感觉自己快不能呼吸的玉小楼,她这一次的挣扎用了全力,奋力一搏下,她猛然从梦中惊醒。
玉小楼睁开眼睛,眼前赫然出现了一片冰冷的阴影。
耳边还回荡着一声短促的不满男声,这让玉小楼她无法与此时压在自己身上的神像对视。
关键词,庙里、神台上、神像压身、做了乌七八糟的梦……
更不妙的是玉小楼动了动身体,感觉到体内怪异的触感。
她腰肢颤抖着扶起压在自己身上的石像,她因为过度的羞耻无法再看这座神像,动作间牵动着被压在身下的白骨,差点让她失力反压倒刚立起来没多久的神像……
人生真是奇妙,料她自诩是个体面人,也想不到自己差点在神话版的商代印度化……
她弯下腰深呼吸强自忍耐着从下裳间抓出一只不该处在这个位置的骨手。
玉小楼皱着脸,对指骨上的透明黏液,不忍直视。
也是,差点成变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