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颤难持,哪吒收紧胳膊道:“你扭什么?”
玉小楼立时不动了,她小声提醒:“哪吒,你拉拉你的衣袍!”
哪吒垂眸望着玉小楼化为绯玉的双耳道:“不拉!”
“拉!”
“那你来拉!”
毫无意义的对话来回拉扯几次,最终又是以玉小楼的失败告终,她偷袭于哪吒在特殊时候特殊的硬气。
玉小楼抬手捂住脸,她不好意思对哪吒说她不敢。
这么————大的胸,比她还大,还是异性的,她哪敢!!!
“呵,小玉你方才眼睛都看直了!”
未等玉小楼姑且勇气去上手,耳边就响起少年人戏谑的清脆笑声,带着些调情独有的轻佻,颤音如露珠儿一般弹在玉小楼的耳边。
“我就随便看看。”
口中说着她自己都不像的瞎话,被颈后变化的触感,摇散了话音。
后脖颈像是安在了两块嫩豆腐中间,韧、弹、软,不用力都滑滑的在皮肉上蹭动。本来不明显的花香,此刻随着磨蹭的热意而变得浓郁,熏得人欲泣还羞。
眼睫胡乱抖动,玉小楼连吸了几口气,被浓郁的莲香羞得伸手推他:“别闹了。”
说话声小得像是求饶。
哪吒心想她就是个不吃教训的好色之徒!
哼,几次教训了,还不知道这时求饶是不管用的么?
哪吒用双手就怀中羞红脸的玉小楼换了个方向,让她直面惊涛拍浪。
猛地换了方向,让玉小楼直面了沉甸甸的汹涌,愣神着被红尖尖点了脸颊,正好一边一个,不偏不倚的。
先不由分说地把人按在怀中,哪吒才挺直脊背,低下头,手掌扣在玉小楼的后脑勺上,说:“教你这么久了,得给我点好处。”
玉小楼晕乎乎道:“你还要什么好处?”
哪吒笑着俯身,唇从她的鼻梁滑至眼尾,最后贴着耳骨,亲密地咬住她茸茸的一缕鬓发哄:“可以亲亲吗?”
明明能用接吻这个更成熟更大人风格的词,来描述他们接下来要进行的亲密举动,却偏偏用这么稚嫩的词语说话…
他这到底是邀请还是勾引?
“好。”
得到应允的哪吒弯下腰吻了上去。
与充满占有欲狂放得让人心神摇曳的初次不同,这回哪吒吻得游刃有余。
可说是熟门熟路。
挤开唇齿,划入温暖湿热的柔软,像是冬眠醒的长蛇在洞xue中浮躁地用力窜动。
嗓子发干,心跳若雷,碧绿色的长袍被抓挠,五指颤动挠碎莲花暗纹。
松散的敞口,面积扩大至极限,绿线深陷,让盛在其中满得快要溢出的、嫩豆腐颤抖着挤扁了红豆,是散着花香的甜品。
莲香荷香弥漫在洞府中,熏得冷硬的石壁都沾上了几分柔软。
他这回留给她自由呼吸的余地,玉小楼颤着眼睫不敢睁眼,把自己暂且当做了一汪任人啜饮的清泉。
今时已是两厢情愿的好事,却又因自己急切变得,好像是单方面欺负的举动。哪吒强势地将玉小楼带入一阵看似和缓的风浪中,让她在海涌龙卷中如只惊鸟般瑟瑟。
控制住小玉的五感,带给哪吒的满足感,远超过曾经自己脑中任何一次恶劣的幻想。
以前是混天绫,现在是花香,无形无质的香味代替游动的红绫,在她身上铺开无形的罗网,去捕捉她因为他产生的反应。
“哈……”
能自主呼吸的二次,比初次感觉还要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