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累得玉面花红,头皮上的酥麻退却,残留下乌发若海藻般爬绕脸侧,这次的吻落在玉小楼身上,又似下了一场浩大的暴雨。雨过天晴后,一只大而有力的手在她后背上,隔着蟾衣轻轻安抚,炙热的掌心一寸寸熨烫着,极尽温存。
玉小楼软倒在哪吒怀里,仰头看他贪婪地吞咽。
英气勃发少年郎染上情欲,艳色的唇若含桃,饱满得像上再多用一下力,就会有甘美的汁水被榨出。
那汁水是什么颜色?
人根据眼前的果实外观猜想,想那一定是红得发黑的颜色,浓郁得无法调开,是欲望的本色。
不敢再看,抬眼却又要避开上方哪吒那充斥着攻击欲的眼神。这种凶残的进攻意识扎根于这个人每一寸骨血中,哪怕换了具草木躯壳,也去不了他身上的原始凶性。
一眼就看得人双腿发软。
“这次舒服了?”
玉小楼听他哑着嗓子问。
“还是有些痛的。”
忍不住动动腿,她除开舌头痛,还觉得双腿上刺刺痒痒连成一片,有逐渐往上蔓延的趋势。
哪吒的绿袍散在了两人下身,让玉小楼看不到身下的情况,于是她就顺手往下摸去:“啊!这是什么?!”
粗粝的质感扎得人手入电般缩回,玉小楼惊疑不定地看向哪吒,哪吒同样惊疑不定地看向她。
“我太激动了,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随着少年人哑着嗓音的解释,玉小楼眼睁睁看着腿上盖着的碧绿色长袍若沸汤般涌动,无数带刺的柔韧绿枝从暗处露出,显现在她眼前。
玉小楼眼瞳颤动,她震惊道:“哪吒,你……”
哪吒:“你接受不了?”
玉小楼继续震惊道:“你犯色戒,现原形了?!”
哪吒:“……”
他抬手捂住了玉小楼的嘴:“你说得我像个妖精似的,过分!”
玉小楼:“唔唔唔!!!”
单雄蕊莲花精!!!
哪吒虽听不明白小玉她在呜呜个什么东西,但根据以往的经验来说,他这会儿最好还是不要去听她说什么为好。
“现在这样,我得过去找师父看看。”
玉小楼听哪吒这么说,连忙点头表示她的赞同。
这可怕的枝条看着就不像是莲花的花茎!!!
所以你是不是要分开我?她用眼神朝哪吒努力传达这个意思,下一瞬眼中却映出一幕想让她顷刻间就拔足狂逃的景象。
在张牙舞爪的、生着密密麻麻倒刺的花茎中心赫然出现一仰头水蟒。
玉小楼:“?!”
哪吒迎着玉小楼看变态一样的眼神点点头:“你要学会接受我。”
他松开手露出玉小楼憋红的脸:“这超纲了,论x度是洋片中德国人的程度了!循序渐进!!!循序渐进!!!求求了!!!”
哪吒皱眉不满道:“你是不是把我想得太坏了?”
玉小楼对上此人跃跃欲试的嘴脸恐极反笑:“那不然呢?”
哪吒摇头:“我数着日子呢?还差一年多,我不会违反我们之间的约定。”
玉小楼:“那你现在速速松开勒住我大腿的带刺绿条!”
“我不。”他口中拒绝,眼中却闪动着惑人的情愫,眼波流转缠住了玉小楼的眼神:“再一次,再一次做你对我做过的事。”
玉小楼脑中忽地闪过一幕模糊的画面,指间幻生出黏糊的质感。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