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心软了,得让她再回忆起他过去的模样时不再害怕得身体发僵,而是、而是要爽得身体发软。
莲身最是清净无垢了,所以要用莲身才行……
现在她怕,少年的模样纵有些残缺,自己足够耐心也能够用。
心中主意定下,哪吒便不再用手臂支撑身体。
贴合着,靠在一处。
莲香浓重,压得人摇头躲避,却避不开。
玉小楼能感觉少年人特有的粗粝与灼热。
感受着,却总觉得奇奇怪怪。
有些不安心,她又悄悄睁开眼往下看。
这一看之下,她在哪吒下腹看到了一朵无瓣莲花。
嫩黄色的花丝和花药组成的花蕊在空中颤动,如海葵顺着洋流摇摆般,花蕊也顺着风而动。
无有花瓣遮风,花粉被吹得到处都是。
“张开……”
话音沙哑,愣住的人一时没注意,下一刻就被接管了自身的安排。
“这……如何…要是断了?”
因为都是初次实验,谁都小心翼翼怕坏了丢了什么。
距离拉开,任谁人都在紧张的注视。
“没那么脆弱。”
花蕊颤了一下,就被扣住,罩在…保护起来。
无瓣莲花褪成了花苞,回归了要被保护的形态。
玉小楼扬起头望着榻上方,高处如碧色伞盖张开,继续遮蔽日光的荷叶。
她也不知道现在几时了,眨眨眼无力地将头埋在哪吒的颈窝,整个人因为现状的神奇而恍惚。
汗水从额头滑落,水滴路过肌肤上带来的湿润轻痒,让人不自觉地瑟缩着肩膀。
是痛苦还是快乐?他不知道,睁开眼是雾气一片中混着些五彩光圈在眼中虚虚地闪着。
哪吒难得的有些不知所措,弱点明明被保护起来,却让他生出不如让人抓在手中的感觉。
好歹后者要比前者痛快些。
动弹不得,于是他有些懊恼地闭着眼睛,俯下身咬住玉小楼的脸肉,呜呜囔囔抱怨着只有自己知道内容的小话。
花苞完整后,他就闭上眼睛到此刻,因为他清楚小玉不仅害怕他现在的样子,更恐惧他无神的眼睛。
现在他脑子乱乱的,睁开眼,估计也是无神的黑漆漆两粒珠子。
这会儿可不比刚才,要是她惊慌下用了大力……
这方面的痛,可不是他能待之平常的。
玉小楼被哪吒咬着脸,轻轻用牙齿磨,禁不住哼着假作求饶,想让他送嘴。
谁知哪吒听着她这声音,脊背都被哼得酥了,立时便只能软塌塌的屈下去。
他脑子里也混沌起来,思绪忽地飘高想起旧时的傻事。
典籍上刻写的内容不是他不会,是写书者录得都是些云山雾绕狗屁不通的词。
舒服的事,就写疏忽,什么之什么,之之之的,也之不明白个什么,就教人做事。
他如今的感受前所未有,几番试探后才动作自如起来。
掐住。
握住。
动作小些,贴着依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