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管是不是我拿的,你就说磨坊那事儿是不是你做的吧!”
赵中河终於反应过来,问道:“那人莫不是你?”
“不是!只是我一朋友,你伤了我朋友,这事儿总归要有个说法。”
徐青无中生友,但不管个中细节如何,赵中河確实欠他不少人情。
“不就是射了一箭,这么的!”
赵中河大大方方道:“你让你那朋友再往我胳膊上射一箭,但那棍子得还给我,我这些年不赌不嫖,就只惦记著那棍子了”
徐青突然有些后悔提起这茬,他怎么也想不到这捕头会这么惦记那根打狗棒。
“老赵,你不是来问卜解梦的吗?正好我认识一人,算卦可灵了,我给你引荐引荐!”
徐青果断转移话题,他带著赵中河来到正逗乾儿子的扶鸞上人跟前,介绍道:
“这位是扶鸞上人,是我亲干孙的亲乾爹。”
徐青揽著赵中河的肩膀,朝扶鸞上人勾手道:
“那谁,扶鸞啊!这是我一老朋友,姓赵,原本是临江城的捕头,最近也不知怎么了,总做噩梦,你可得给好好瞧瞧!”
扶鸞上人无视徐青的话,此时他正直勾勾的盯著赵中河。
直到徐青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他这才回过神来。
扶鸞上人脸色一变,拉著徐青就往一旁拽。
“有话就说,如此偷摸做甚?”
扶鸞上人目光越过徐青,依旧时不时的往赵中河跟前看。
他一脸沉凝道:“徐道友,你可知此人是谁?”
徐青神情收敛,不动声色道:“临江县的捕头,是咱老百姓的罪恶克星。怎么,扶鸞道友是想投案自首?”
扶鸞上人深吸一口气,语出惊人道:“千年前龙虎玄坛真君与鬼律一战,我曾远远看过一眼,阴阳界碑处的骨庙,实则就是驱魔真君为玄坛真君立下的碑冢!”
“而这赵捕头的样貌,与当年的玄坛真君有十分相像!”
徐青顺著扶鸞上人的目光看向赵中河,此时无所事事的老赵头正搁那抠鼻子,结果好巧不巧一阵穿堂风掠过,也不知是谁的银票,就那么打著旋,糊在了赵中河脸上。
“。”
两人对视一眼,心中已然有了判断。
“若我记得不差,玄坛真君在上界是財神吧?”
“是统管人世间一切金银財宝的中路財神,也是俗世常说的武財神。”
徐青沉吟片刻,再度將赵中河喊至跟前。
“老赵,我问你个事儿,你想好了再回答。”
赵中河瓮声瓮气道:“你我算是老相识了,有事你只管放心说,不过丑话我得说前头,这缺德事,你可甭找我!”
徐青莞尔一笑,说道:“不缺德,我就问你一件事。”
“你想当神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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