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意义上的一物降一物,不过不彻底,光逝已经不知道第几次慢吞吞张嘴将我吞下去了。
被丰饶的藤蔓不知道抽打了几次,还是会选择性遗忘自己的遭遇,凑我边上再来一口。
我很无语:“古兽的饥饿感和情感都是这样连在一起的吗?”
幻胧在我边上,没有半点外面绝灭大君的气势,满脸生无可恋:“你还碰上了其他古兽?”
我沉默不语,只一味的去看熄灭的恒星。她从自己突如其来要命的爱情里挣扎出来,试图寻找第二位可能被我碰上的古兽,奈何贪饕还是太超过人的想象,幻胧最后一无所获。
黑天鹅记录下这一刻,也只记录下此刻,思绪没有发散到贪饕身上。
到目前为止,她的所有记录里,都是绝灭大君之间的恩怨情仇,涉及到的星神不多。
比如幻胧,还比如幻胧。
渴望在毁灭后仍旧保持着不朽的岁阳,实在是不明白自己的情感为何会发生变异,她自衬自己没有被我触动什么,只是合作结束后的一次碰面,她惊骇的发现,她对我产生了异样的情感。
围观了全程的归寂:微笑jpg
我不耻下问,问幻胧前后有什么变化,又是怎么发现的。她盯着我,一瞬间连自己新的躯壳都想丢弃,只为了能逃离我的目光。可她的身体没有追随她的意志,目光完全无法从我身上移开,连逃跑的念头都被封存在脑海,躯壳最多是动了动手指,还有肌肉僵硬。
“我怎么知道!”
最后,最后,她恼羞成怒,“也许是丰饶对你的执念不消!”
“你不如说纳努克。”我建议道,“至少我跟祂未成神前还能算是正经恋人。”丰饶跟毁灭比起来,是纯粹的跟爱情无关,药师更接近于扭曲的亲情,想要从我的肚腹重新诞生,想要我从祂的身体里再度孕育。
太扭曲,因而说不好是到底扭曲了什么地方,根本是没一个观念是对的,阴恻恻的在做属于人渣的梅雨季,连绵不绝的潮湿。
纳努克跟祂比起来都是健康积极阳光治愈。
被迫听了上司和同事隐秘,还对同事感情变质的幻胧:“……”
说真的,她看样子有一瞬间,是觉得熄灭也很不错。
我还在执着的问她为什么。
是只有归寂觉得欢乐的世界,远处的黑天鹅都瞳孔紧缩。
“那迷思呢?”幻胧选择跟我互相伤害,引入外部变量,试图摆脱我的刨根问底。这不是个好主意,她现在觉得这是个烂透了的主意。
我笑:“露水情缘。”
“……”
在毁灭丰饶之前,我好像快要毁灭了幻胧,这实在是不怪纳努克将我跟归寂安排在一块。
目前来看,欢愉的绝灭大君的精神抗性点的极高,完全可以做壁上观。
“你看起来真无聊。”他说。
“因为我的毁灭不纯粹,仅仅是特定时刻下的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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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内容,就光逝好感度99,幻胧94,黑天鹅72,归寂依旧33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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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纳努克都没有要求我做到的事,归寂自然不会越俎代庖。
这位绝灭大君只是在我们同行期间,谦虚的表示自己仅仅在追求仪式感上稍稍有些天赋。
我紧随其后,向他表示自己在毁灭丰饶上一窍不通不说,还有被丰饶反过来污染的风险。
唯一实绩是偷了浮黎的善见天背出来迷思的我,对待丰饶的毁灭理解确实粗浅。我的同僚们不了解我时都知晓,我在丰饶民里放烟花,只是叫泄愤,而非毁灭。
那只是我被擢升后,内心暂且无可排解的愤怒的出口。
正因为了解,所以归寂跟我的同行路上,才会屡次感受到仪式感被打破无法弥合的刺挠感。
我的毁灭太过无序。
毫无缘由的爆发,毫无预兆的收敛,兴致勃勃的堆砌着属于同僚的仪式感,完成的那一刹那或者未等到它完成,就丧失所有兴趣,全靠那点稀薄的同僚情谊支撑自己不去推倒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