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那一百万,加上他们获得丑闻必定是要打击戴氏集团股价的内幕,连杠杆家网贷,我们可以赚。”胡媚男举起三根手指。
“我们是军人。”我简短打住胡媚男。
“伤天害理了?”胡媚男摊开手。
“内幕交易破坏的市场机会公平,也算有点不道德吧。”
“就有点不道德而已,李中翰同志,你小子干过伤天害理的事情还算少吗?而且又没说不准军人理财,你不做,我来做,账户,户头从我这走。”胡媚男看出我的顾虑。
实话实讲,我也想要这笔钱,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我敛财的对象是葛玲玲这种人,我心里更没负担了。
不过协助葛玲玲拿这种黑材料打击戴氏集团股价,我感觉有些对不起辛妮。
没有回应胡媚男,我默认了她的提议。
胡媚男这个时候却依然逼我表态。
“你怕什么,你马子搞不好也乐于见到股价下跌,你这么做也是给辛妮总帮忙,你懂不懂啊你。”
“哦?此话怎讲?”我挑起眉毛。
“一看家里就没有股份有限公司,股价跌了,辛妮总不得夸夸在二级市场一级市场收股票?她现在要的是在董事会站稳脚跟。”
我很想把这件事给辛妮透风,但我的本职工作是秘密来调查CIA经济战间谍的,如此带着目的接近她,我怕她会胡思乱想。
叹了一口气,我决定还是把注意力集中到如何和那位“顾先生”搭上线,如果他就是CIA安插来的间谍,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胡媚男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下去,先去踩点,你电脑上检索档到案编号发我。”
“你一个人,行不行啊?”
“开玩笑,你瞧不起谁呢,我都能给你妈当护卫,这点小差事。”
打开军用三防笔记本电脑,我轻轻松松就通过信息监控终端接入了戴氏集团的加密数据库,藏在顶楼机房内的后门装置,通过无线信号传输至我安放在机房外的中继器,中继器又通过卫星微波信号上行,把数据流传输进总参的情报任务星座卫星,最后在下行加密信道中,反馈进这台电脑。
一来二去,这个世界上最先进的通讯技术居然被我用来调查二十年前的一桩行贿丑闻。
检索目录被删除了好几个版本,但得力于总参的技术,很快就找到了残留在数据库中的原始版本,动动手指输入审批流程名字,这套系统甚至还匹配相关的档案。
把结果发到胡媚男的手机后,我瞥了一眼落地玻璃外,对面就是辛妮的办公室,这个女人认真起来就像一台机器,都说认真的男人最性感,女人在我看来也是一样。
黑底细白条纹衬衫让戴大总裁身姿挺拔干练,一副银丝眼镜知性味十足,踩着马诺洛·伯拉尼克的Hangisi系列高跟鞋,黑色缎面点缀碎钻方口,一会儿翘着腿,一会儿起身打着电话踱步。
望着她忙碌的身影,我琢磨起这一切尘埃落定后,该怎么和她坦白。
忽然我放在桌上的另一个小设备亮起来绿灯,那是监听葛玲玲的微型监听器的接收器,那玩意只会记录超过两分钟的谈话,并不是实时传输,而是录制好后,自身通过频谱探测,确认没有反侦查后,才通过手机信号网络传回录音。
戴上耳机,我端起杯子一边喝水,一边按下播放键。
“屁股挺翘的。”一个女人说。
“你们的关注点是不是有点莫名其妙了?”葛玲玲苦笑。
“屁股翘,干活的时候才有劲。”
“而且我看,裤裆也鼓鼓的……”
被这句话一激,我刚喝进嘴里的水呛进喉咙,咳得我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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